扑面而来。
小迟带着糯糯和呱呱将碗筷摆好,又把蘸料分别放好,然后乖乖坐在椅子上等待开饭。
季青棠也睡醒了,跟在谢呈渊身后,看他把椅子拉开,示意她坐下。
季骁瑜和霍一然把配菜都拿上来,放在自己手边,抬头关心了季青棠几句。
季青棠嘴里答话,视线却稳稳落在铜锅里,她有点饿了,猛然闻到了食物的香气,顿时馋得不行。
空间里的羊确实很香,特别是新鲜的羊,香得能让人口水直流。
羊脊骨横陈在咕嘟翻滚的浓汤里,骨节错落、骨肉相连,像蛰伏的蝎脊,红油清亮、奶汤稠润,表面浮着红辣椒、青花椒、葱段与香菜,色泽暖烈又诱人。
季骁瑜轻声和霍一然说着军犬基地的日常,霍一然边应边分心给小迟,糯糯和呱呱盛汤。
谢呈渊也给季青棠舀了一碗热汤,“先喝碗汤,里头的药材都是大哥新配的方子,尝尝,评价一下。”
桌上有两个铜锅,红汤鲜辣醇厚、麻香悠长,适合拿来涮配菜。
白汤清润甘鲜、骨香浓郁,药材与香料的温香沉在底,一口下肚,暖意从胃里炸开,顺着四肢百骸蔓延,寒意瞬间消散。
“妈妈,每天还可以吃这个肉肉吗?”糯糯捧起一块羊蝎子,肉烂骨酥、轻轻一抿就脱骨。
瘦肉细嫩不柴,吸饱了汤汁的鲜,筋腱软糯弹牙,越嚼越香。
吃一口肉喝一口汤,肥油融在汤里,丝毫不腻。
糯糯最喜欢里面的骨髓,骨腔透亮饱满,用嘴一吸,绵密滑嫩、膏脂般的浓香在舌尖化开,是她最喜欢的滋味。
这一顿肉吃的格外满足,肉吃得差不多了再下白菜、冻豆腐、宽粉、面条。
呱呱和小迟最喜欢吃冻豆腐,这批豆腐都是他们自己做的,也是自己冻的。
下锅的冻豆腐吸满汤汁,咬开时汁水四溅,宽面裹着红油与肉香,筋道又入味。
吃完饭,季青棠照旧去药房制安神香,再偷偷从空间里把药拿出来。
从她手里出来的药,一批一批地运往各个医院和部队,再分配给个人。
季青棠每隔几天就要往外寄一批药,不过现在天气冷,变成半月一次,量也比较多。
在药房里待久了,糯糯和呱呱闹着要找她抱抱,谢呈渊便将他们扛到肩膀上哄。
小迟刚出去了,朋友找他有事,加上天冷就没带糯糯和呱呱。
季骁瑜和霍一然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