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留下任何的痕迹。
季青棠打量得太入迷,忘了夹菜,只知道下意识地舀粥吃,还是谢呈渊时不时给她夹点菜喂到嘴边。
人在专注于干一件事的时候,别人不管是给什么,或者是喂什么都会下意识地接受。
等季青棠反应过来时,她的肚子已经撑得圆溜溜的,饱得难受。
谢呈渊并不知道她吃撑了,还在锅里给她捞羊排骨吃,贴心地蘸了料,送到她嘴边,见她不吃还奇怪地问:“怎么了?”
季青棠痛苦地放下勺子,叹气:“吃撑了,喂我那么多干什么!”
谢呈渊忍笑,“我以为你开心,饭量也变大了。”
话落,全家人都笑了。
季青棠抓着谢呈渊手臂掐了一下,跟蚂蚁咬一样陆陆续续地捏他。
早饭吃完,谢呈渊索性直接将她抱起来,走到沙发上将人放下,随后拿了个大包裹给她拆。
“大哥他们从沪市给你带的礼物,看看。”
季青棠兴致勃勃地打开,大哥送了几条裙子,二哥送的是首饰,大多都是玉,看着有点年头了,应该是去旧市场淘的。
小迟的还挺时髦,是一瓶大牌香水、护肤品,选的都是适合季青棠的,她看了极其欣慰。
糯糯和呱呱也有,甚至连谢呈渊都有。
顿时,客厅陷入拆礼物的热潮,霍一然三人差点被糯糯和呱呱激动开心的话语淹没。
整整激动了一个小时他们才平复下来,拉着小迟回房间说:“小迟哥哥我们也给你准备了礼物……”
孩子们回房间说话,大人们则坐在客厅喝茶,季青棠懒洋洋地歪倒在谢呈渊怀里,一边听着两个哥哥说他们在沪市发生的事,一边看谢呈渊给她整理东西。
等两个哥哥说完,她也简单说了这边的事,没说那些糟心事,只挑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情说。
听到药丸手串和药楼时,霍一然很感兴趣,表示等下就要出去看看。
不过在出去之前,他把家里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,还尝了尝季青棠泡的各种果酒、小零食。
季骁瑜则是去收拾自己和儿子的衣服了,顺手把家里的卫生也搞了。
谢呈渊很勤快,家里连角落都是干净的,季骁瑜搞了没多久就没得卫生搞了。
“二哥,你准备去哪个学校?”
以季骁瑜的高考成绩,他可以去京市读,就看他去不去了。
季骁瑜摇摇头说: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