丸一离开,黑虎马上就把自己的马甲也叼到谢呈渊手边,放下。
谢呈渊:“……”
“以后不许打架,累着我男人了知不知道!”季青棠朝黑虎脑袋就是一下,捏住它的大耳朵摇摇。
今天早上黑虎和肉丸因为一个谢呈渊炸的鸡架干了一架,不敢咬对方的肉和毛,结果把衣服咬出一个大口子。
谢呈渊给它们一猪一狗一个大巴掌,瞬间老实了,但衣服也破了。
补好这个补那个,谢呈渊麻利补完,冷冰冰地警告黑虎和肉丸一番,罚它们相亲相爱地黏在一起蹲着面壁思过。
兰嫂子来的时候恰好看见黑虎和肉丸昂首挺胸地面壁思过,半边前爪和后爪、尾巴全被绳子绑在一起。
兰嫂子乐道:“这是又打架了?你们家养的宠物怎么跟孩子似的,脑子那么好使又能听懂人话的?”
季青棠用脚尖戳了戳黑虎的屁股,示意它们别当着路,抬头很随意到:“军犬基地的狗子不也能听懂人话,您喜欢可以让师长领养一只。”
兰嫂子一听,心动了,可转眼看见黑虎和肉丸的碗盆,又放弃了,“还是算了吧,这军犬吃得太多了,家里没那么多粮食。”
“我看你养着黑虎和肉丸就像养两个孩子一样,花销太大了。”
确实,季青棠养的这两只,前前后后加起来不知道能养活多少个孩子了。
不过季青棠财大气粗,不在意这些,养就要养好,不能养好她干脆就不养了。
她不希望它们跟着她受苦。
季青棠的想法和这个年代的人不同,多说无益,又将话题转到木薯上面。
“木薯不止可以拿来做糖水,还可以拿来蒸,但一次性不要吃太多,小心头晕……”
季青棠在黑省这边暂时没见过木薯,怕他们不会吃、贪吃,便多说了几句。
正好谢呈渊坐在旁边剥木薯,她直接让兰嫂子过来看怎么剥了。
刚从地窖里拿出来的木薯,裹着一层潮润的黄泥,表皮粗糙发皱,带着泥土的腥气。
谢呈渊先用手把大块泥巴搓掉,露出底下浅褐色的薄皮,用小刀划向木薯一端的裂口,再顺着纹路往下一撕,那层干硬的外皮便应声裂开,卷着边往下脱落。
有的地方皮粘得紧,就用小刀削一下才能把整根剥干净。剥下来的薯皮脆韧,带着细碎纤维,落在地上沙沙作响。
剥净外皮后,木薯露出乳白细腻的肉质,摸上去滑润紧实,断面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