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感觉到谢呈渊的腰腹绷了绷,似乎被她的这句话刺激到了。
这个男人连自己孩子的醋都要吃。
季青棠余光瞧了谢呈渊一眼,差点笑出声。
谢呈渊的唇线绷得很紧,给原本就冷白的脸色更添了几分寒意,眼尾微微垂着,明明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酸涩。
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不说话,也不看人。
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,喉结轻滚一下,像是有话堵在喉咙里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明明是在吃醋,偏要装出一副毫不在意、冷淡疏离的样子,可那紧绷的肩线、微微蹙起的眉峰,还有刻意避开你视线的小动作,全都在无声地宣告——他不高兴了,很不高兴。
季青棠掐了谢呈渊的腰线一把,还没说话,就听见糯糯和呱呱主动说:“不要,这个是妈妈给爸爸的私人礼物,我们也要给爸爸做一个!”
糯糯和呱呱虽然偶尔会和谢呈渊争着抢着要季青棠,但他们也是很爱谢呈渊这个爸爸的。
谢呈渊似乎没想他们会这样,稍稍愣了一下,一秒后,无情地拒绝:“我不要,我只戴你妈妈做的。”
说着,停顿一下,又说:“你们给妈妈做一个,要和爸爸这个差不多的。”
他要和她戴一个差不多,独一无二的!
糯糯和呱呱想了想,点头答应了:“可以,但是我们今晚要和你们一起睡,还要妈妈给我们讲故事。”
谢呈渊犹豫了一下,还是答应了,反正等他们睡着了,他可以把他们抱回房间,等天亮了再抱过来也是一样的。
谢呈渊在心中为自己的想法点个赞。
糯糯和呱呱可不知道谢呈渊的想法那么阴险,也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很多很多次。
曾经他们以为的跟妈妈睡,其实都是假象,他们都被谢呈渊给糊弄了。
季青棠懒得管他们三人,谢呈渊有力气搬就搬,她不插手,当做没看见。
毕竟孩子越来越大了,睡在一起很容易踢到人,有一次糯糯睡在她旁边做噩梦了,几个拳头直接挥到了季青棠的肩膀上,直接把她疼醒了。
当时她的肩膀就红了,第二天直接又红又肿,涂了两天的药才彻底消肿。
谢呈渊发了好大的火,但孩子又不是故意的,只好忍着。
自哪以后,他就更加不让两个孩子和季青棠睡过夜了。
在季青棠的指导下,谢呈渊和两个孩子一起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