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香,内里软嫩绵密,一咬开,油润的腊味颗粒在口中化开,咸鲜回甘,萝卜丝清甜解腻,米糕软糯弹牙。
季青棠洗好澡出来,两个孩子的加餐已经结束,正乖巧坐在小板凳上等待洗澡。
季青棠只穿了个短袖短裤,光洁的胳膊和雪白的双腿露在外面,泛着淡淡的粉红色,很细腻。
她刚出来,谢呈渊就把自己衣服脱了叠好放在旁边。
“你干啥?”季青棠警惕地瞪着没了上衣,只有一条短裤的男人,“好好的脱什么衣服?孩子还在呢!!”
垂直的灯光打在男人身上,亮光和阴影将结实的后背勾勒得犹如一幅精美的油画,充满力量感。
性感的锁骨,结实的胸膛,还有那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块腹肌。
谢呈渊看了红了脸的季青棠一眼,没吭声,随手翻出一件黑色背心给自己穿上。
紧接着他低头对捂着眼睛的糯糯说:“可以睁开眼睛了,去拿衣服,爸爸带你去洗澡。”
原来是换件衣服好给女儿淋雨洗澡啊……
季青棠的脸蛋更红了,感觉都快冒火了。
糯糯和呱呱现在已经开始分开洗澡了,糯糯洗澡的时候会穿着小裤子。
她自己会先洗一遍,然后谢呈渊在拿小毛巾给她搓搓,她再自己冲一边,再由谢呈渊拿大浴巾裹住回房间穿睡衣。
轮到呱呱就没有那么麻烦了,谢呈渊直接将儿子的衣服脱光,一顿猛猛操作就洗完了。
季青棠就坐在沙发上等呱呱出来,防止谢呈渊用力过猛,把儿子搓成红皮。
曾经有一次,谢呈渊不小心给呱呱搓红了,疼得他直哭,后面谢呈渊被季青棠打了一顿。
呱呱养了两天,擦了药膏才恢复,那次以后她就时刻盯着呱呱洗澡,防止再次出现类似的事情。
好在谢呈渊只犯了一次,以前两个孩子都是他洗的,那次是意外,出去训练几天,回来力道没收住。
季青棠给他们擦了香香的身体乳,带他们回房间躺着给他们讲睡前故事。
那点小故事都是季青棠在后世听的,现在又说给两个孩子听。
她一边说一边画全家福,今天是除夕,外面偶尔会传来远远的鞭炮声。
画画到一半,故事也说完了,两个孩子各自抱着布偶,各自盖着被子陷入沉睡。
这时,已经洗好澡,换好睡衣的谢呈渊走进来,将手里的12个大红包分别塞到糯糯和呱呱的枕头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