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陆九凌语气诚恳：“还请局长成全。”
局长喝了一口咖啡，觉得自己懂了，只有出外勤，才有案子办，才能升职，说不定克林特先生还给这个小子安排好了案件，帮他立功。
“去吧，我给你安排一个经验丰富的前辈做搭档。”
局长感慨无比，克林先生对他的女儿也太好了。
半个小时后，陆九凌见到了新搭档。
他叫滕哈赫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警察，身体已经发福，还有些秃顶。
简单的自我介绍后，滕哈赫搂住陆九凌的肩膀，带着他出了警局。
“走，我带你吃顿好的，庆祝你入职。”
滕哈赫把车钥匙丢给陆九凌，坐进了副驾驶席。
一路上，滕哈赫旁敲侧击，询问陆九凌的来历。
陆九凌只是笑笑，随口敷衍了过去，他按照对方的指示，把警车停在了一家西餐店前。
“它家的牛排很好吃。”
滕哈赫大摇大摆了进了店里，找了一张桌子坐下。
陆九凌看他熟练点菜的模样，就知道他没少来这里消费。
午餐很丰盛，而且口味也不错，尤其是牛排，吃起来一点儿都不塞牙。
“来，干杯。”
滕哈赫给陆九凌倒上了红酒。
陆九凌微微蹙眉，上班时间喝酒？
“放心吧，没人管的。”
滕哈赫大口喝酒，大快朵颐，等到吃完午餐，迈着醉醺醺的步伐离开。
陆九凌看到这家伙根本没有结账的意思，正在琢磨着他是不是准备坑自己的时候，滕哈赫催促。“走呀，发什么呆呢？”
“账单……”
“不用付。”
“啊？”
陆九凌震惊了，就白吃白喝？
“咱们为新美丽都的治安付出了这么多的心血，吃一顿免费午餐怎么了？”
滕哈赫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表情，是真的认为这是理所当然。
陆九凌估摸着，滕哈赫不仅吃饭不给钱，干别的大概也不给钱。
两个人离开西餐店，上了警车。
滕哈赫很困，开始睡觉。
陆九凌开着车，开始闲逛，顺便寻找薛伶人她们，可惜一无所获。
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。
滕哈赫睡醒了，看了一眼四周：“走，去北城区。”
“这里不用管。”
“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