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陆九凌离开,苏想容起床,看到睡衣破了,身上全是大战后的痕迹。
靠!
这下手也太狠了吧?
知不知道怜香惜玉?
不过苏想容很快记起,她下手也不轻,而是还是她先开始的。
果然,等苏想容扒在门口,朝着外面看,就看到陆九凌的嘴唇被咬肿了。
沙发边上,躺着一个男人,手脚都被捆着。
苏想容立刻跑过去,朝着他狠狠踹了两脚。
“昨天我好像疯了一样,肯定是被他动了手脚。”
苏想容解释。
要是以前,她肯定觉得愧对老公,但是一想到好几个月联系不上老公,家里出了事他也不管,根本不在乎自己死活,也不再往家里打钱后,苏想容也不是那么愧疚了。
“肯定的,我知道容姐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陆九凌悄悄松了一口气,他本来还担心苏想容兴师问罪,没想到她反而觉得是她的错。
老实说,以陆九凌的武力值,完全可以制服苏想容,把她打晕,但为什么要这么做?
找个借口,那就是打晕苏想容,说不定会留下病根,不找借口,那就是对方主动的,自己自然“逆来顺受’咯。
客厅里的气氛很尴尬,直到周永平赶来,都没有缓解。
“周队,就是这个家伙。”
陆九凌已经在电话里都告诉周永平了。
“这家伙已经在安州干了两起了,加上在别的城市犯的案子,一百多起。”周永平让同事把王蒙带走:“我们也是最近才注意到他的。”
超凡者犯罪,比普通人更难抓获,因为被王蒙“袭击’的女人,会在禁忌污染的干扰下,认为这是她们自己主动出轨,所以很多女人都没报案。
“他没有同伙了吧?”
苏想容听到受害者这么多,吓的寒毛直竖,幸亏昨天有陆九凌在,不然自己肯定完蛋了。
“没有了。”
简单做了笔录,周永平告辞,临走前给了陆九凌一个眼神,让他下来聊一聊。
来到小区,周永平用力拍了拍陆九凌的肩膀:“不错呀,立功了。”
“王蒙也算一根老油条了,逍遥了好几年,没想到栽在你这个新人手里,看来你的战斗力很强。”“我是有心算无心。”
陆九凌自谦,不知道周永平有没有怀疑自己强的过分?
“我已经等不及看你去京海大学大展身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