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绷不住了。
而为自己取名这件事本身,也昭示他不再是纯粹的鲁兽兽群的个体之间不需要名字,除了狩猎、警戒等本能行径,甚至不需要协作。
大家,只是为了求生而一起行走的个体集合。
只有频繁交流和合作的“人之社会”,才需要精确交流的语言和区分彼此的名字。
“我已经劝我的弟弟们去送死了期望父亲短期内不要脱困吧。”非常离谱也非常理所当然的,他背叛了自己的血脉。
作为一个“平和的鹿”,他反而羡慕“人”的稳定社会,羡慕那些不需要去狩猎就能获得食物的社会结构,羡慕那晚上可以安眠入睡的弱者,羡慕那层出不穷的新生事物。
作为曾经的“魔法少女契约者”,他曾经成为“主角的老爷爷”游历了人的社会,也沾染了更多的“人位”。
他并没有打算投靠“人”,因为他知晓那些小家伙不仅排斥异类甚至奴役同类,他们在拥有美好的秩序的同时,也拥有了毫无下限可言的恶劣人性。
他只是不想改变,只是想让自己的父亲就这么封者着 …就像他那些躲在万兽境的兄长。讽刺的是,背叛了兽的兽,和背叛了人的人,混到了一起,构成了这个混乱而澎湃的小社会。“轰隆!”
突然从天而降的石块,直接砸到了一个大厅之中,教团人员连呼喊都来不及,就直接化作了碎肉。搬运的奴隶,也被卷入其中。
而类似的事情,从半天之前就不断发生,有一个贵妇夫人,在享受美餐的时候,突然被卡在脖子上的“手指”卡死了 这理应杀不死一只“兽”,但那戒指上的魔法指环突然爆发,从内部将她的脖子炸穿。死神,似乎来了。
类似的事情不断发生,有已经兽化到一定程度的教徒,居然一不小心摔到了,被楼梯的柱子直接击穿…这对他来说并不是致命伤,他理应可以自行痊愈。
“但他兽化失控了,大脑的恢复出现了畸形的异化”,很快就彻底变成了一个扭曲的肉块 ”快速回复基本都是有代价的,稳定自愈的前提是你的细胞你的基因记得你“正常的模样” 畸变的细胞某种意义上就是癌症细胞,每一次复制都有可能出现这种畸变。
正常情况下,真的出现了及时切除然后自愈就行了但兽的高自愈速度,让一切瞬间变得不可挽回直白点,就是兽得癌的可能性也不为零,而现在一个高阶的大角祭司,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脑部异变,彻底化作了一团不可名状的肉块。
类似的事情不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