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久,念头壮大,搞不好就得精神分裂。估摸着就要和白莲教主一般,凭空分出另一个意识,化为重重魔障。
这般说法看似玄乎,但武夫精神凝练纯粹,一念起落,心意所至,一切可成,万不能有一丝大意。
怪人眼露赞赏,也多了几分正视,“果真慧根深种!”
只是说话间,这人眼中绿光又隐有重现的架势。
好在几番闪烁,又归寻常。
练幽明心里也泛起了低估,莫非对方是练功练出了岔子?
“不知前辈如何称呼?来自何方?”
怪人笑道:“不俗,不俗啊!严格来说,本座并非华夏人!”
“哪是?”练幽明挑了挑眉。
怪人语气平和地道:“你可知道沙阿王朝?在你那个国家的西边,有一方小国家。”
练幽明恍然,那不就是未来的尼泊尔。
怪人接着道:“吾十二岁便被乡邻奉为灵童,引各方僧人前来朝拜,后机缘巧合又得大藏经一部,从中窥得观想之法,自此神意所至,无由抗手。但在我三十一岁那年,曾在喜马拉雅山上旁观了一场难以想象的恶斗。”
听到这里,练幽明来了几分精神,“哦,莫非是通玄之战?”
“不错!”怪人仔细回忆了一下,眼皮颤动,“那是我平生所见最为可怕,也最为惊天动地的一战。交手双方皆为通玄高手,于人间大地转战万里之遥,最后决战于西方圣山之上。我还记得一人便是当时最为可怕的绝顶高手,白莲圣子。另一人传闻乃是白虎星降世,以只眼残缺之身破入通玄,惊才绝艳。”
练幽明听的变了脸色,“形神残缺,也能踏入通玄?”
怪人摇头道:“能,但太过艰难!放眼偌大武林,这前后百来年,也就堪堪俩人。那一战打的天崩地裂,二人于雪崩中杀进杀出,恶战了足足十数个日夜,斗劲斗招,攻守来去皆旗鼓相当,直至最后有援手赶来,与那独目高手合力才将白莲圣子毙于拳下。”
练幽明听的心神震颤。
“转战万里,斗了十数个日夜?”
怪人也是惊叹连连,“是啊。也是自那时,我始知天下之大,另有高山。那二人经历大战,也都身负重伤,我为他们护法多日,换得两式绝学,也算结下一些情分。”
练幽明听完感慨不已,“可惜无缘一见!”
怪人耷拉着脑袋,“说的远了。观想之法极为耗费心神,你还是抓紧时间恢复精神,养精蓄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