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袂而来,气机之强,与那金蟾派掌门应在伯仲之间。
但内息起伏跌宕,十有八九是借助了药物。
练幽明停也不停,踏足暗道的瞬间人已蹿向深处。
若想破局,从外面千难万难,那若是从里面呢。
不比北方的那座地牢,这里面死寂一片,安静的让人不寒而栗。
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。
眼见外面的那些人快到闸门口了,前方的一扇铁门骤然突兀至极的漏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窟窿。
那里原本是用来送饭的铁窗,在铁门的下半截,大如盆底,嵌以数道纵横交错的钢筋,如今似是被人给撬开了。
练幽明来不及多想,当机立断,口中气息急泄,身骨已在飞快缩短,压缩到极致,然后硬是以筋骨内收之法生生挤了进去。
只说这一进来,一股浓郁的屎尿恶臭以及一种腐朽如死尸一样的异味登时扑面而来。
与此同时,一双发着绿光的眼睛正在黑暗中缓缓睁开。
“砰!”
外面的闸门也被人重重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