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奋劲一压,练幽明只似铜铸铁打的一般,左臂横空,稳固如山,生生将其托在半空。
那灰发老者见状一步踏出,一手以野马分鬃之势挂向练幽明的右臂,一手以炮锤蓄力,直取腋下软肋。
但挂是挂上了,可连连拨转,却难撼动练幽明的身形。
两人互望一眼俱是看见了彼此眼中的骇色,而后当机立断,各是挤近半步,一人扣住练幽明的一条胳膊,以双腿扫其下盘。
练幽明面无表情,身体却突然晃了两晃,紧接着好似蝉虫蜕壳般自大衣下缩身一褪,犹如猿猴蹲身般,塌腰腾挪,闪身急转。
电光石火间,二人瞳孔急缩,怀中一空,只剩下一件大衣,后背泛起滔天寒气,连头发根都快立起来了。
杀机来袭,俩人当机立断,原本还算挺直的身体瞬息急缩塌瘪下来,以缩骨功闪躲着练幽明的攻势,然后忽又涨大撑开。
一人袖口急抖,抖出两柄弧月状的短刀。
刀身薄如蝉翼,在袖中吞吐伸缩,诡异飘忽。
袖中刀。
此种刀法乃是藏刃于袖,动辄如一搓燃灰,势如急电,讲究的就是不出则已,出则必要一击建功,杀人于无形。
这是刺客中一等一的刀法。
此人双臂收放,袖中寒芒忽长忽短,忽左忽右,好似两轮冷月翻飞,攻取的是练幽明双眼。
另一人则是绕到练幽明身侧,凑近一瞬,突然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啸叫,如鬼哭神嚎一般。
“啊!”
声打之术。
练幽明目露凶光,左手虚提,但见三尺青锋倒拔而出,刀剑碰撞之下,带出一团绚烂火星。
然而他这一剑不偏不倚,好似锁扣,恰好将身前交叠的双刀卡在半空;同时右手掌肚上托,托上了另一人的下颌。
那鬼哭神嚎般的凄厉怪叫戛然而止。
灰发老者唇齿一闭,嘴里鲜血横飞,除了碎落的牙,还有嚼烂的舌。
“唔!”
一声闷哼,此人双眼顷刻布满血丝。
长发老者攻势一住,双刀受制,正欲后退撤刀再攻。
却见练幽明右手化掌为拳,右臂粗涨一鼓,太极捶法当空砸下。
目睹这般恐怖攻势,长发老者咬牙沉息,两忙一横刀身,将其交叠挡在身前。
但练幽明的嘴角却勾起一丝残酷笑意。
“通!”
只待拳锋砸落,一声炮仗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