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处黑市处在一片岛屿之中,临近东帝汶,而他要找的那座海岛就在其中。
练幽明仗着自身的身法变化,缩身在黑夜中,身骨收放舒展,不停变化,在光与暗中来回穿梭。
跟着又爬上另一艘船,离开了黑市。
只说一路辗转,足足耗费将近半个小时才看见陆地。
凭着那份地图上的标记,练幽明踏足大地的瞬间便发足狂奔起来。
要是没记错,这些岛屿之间的距离都比较靠近,唯恐打草惊蛇,船是不能坐了。
他彻底放开手脚,身骨尽展,势如龙游虎扑,在月色下发足狂奔起来。
明月高悬,夜静如水。
练幽明瞧着手里的指南针,又对应着月亮的方位,不停辨认着方向,到最后停也不停,一头扎进了茫茫大海中,身如游鱼般蹿向远处。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海岛孤悬,晨曦喷薄。
“轰隆”一声,随着浪花激起,惊涛拍岸,湛蓝幽深的海水中,一双眼睛悄然睁开。
练幽明眉头紧皱,踏浪走出,手里还抓着一条海鱼,只随意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海岛,脸色不禁有些难看。
这已经是第五座海岛了。
结果全是荒岛,别说武夫,连个野人都没撞见。
他伸手从袖中抖出一把短刀,三下五除二将海鱼处理干净,连吞带嚼的送进肚子,再在岛上飞快转悠了一圈。
别说,这岛上虽说无人,但也不是毫无收获。
练幽明走到一颗大树下,看着树杈上悬吊的三具尸骨,闻着空气中萦绕未散的恶臭,眼神微动,手足并用,好似猿猴般攀爬而上,也不管隔不膈应,观察起了尸体的伤势。
除了飞鸟啄食的痕迹,三具尸体分别是被人以重拳击打而死,胸口、颅顶,还有后腰。
练幽明又往向看了看,接着跳下老树,走到一块巨大的礁石上,目光下落,望着上面的脚印,神情已在变幻。
“步法?”
脚印横斜各异,一共九道,深度入石三分,分明是曾经有人在此苦习步法,日复一日才能踩踏出这样的痕迹。
只是练幽明现在可没工夫探究这是哪种练法,望着茫茫大海,他抿了抿干裂的唇,面上已露出几分喜色。
既然有练功的痕迹,就说明距离已经不远了。
没有过多停留,练幽明再次挑了一个方向,游进了茫茫大海中。
这一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