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延续寿命,他就想到那些老不死的。
眼见说的差不多了,鬼僧和花玲珑又都退回了客舱。
王麻子忍不住询问道:“为什么跟他们一组?凭你的实力,只要和那位徐前辈碰面,肯定能给你分出一个位置。”
练幽明抬头望向漫无边际的璀璨星辰,“以我如今的实力,一个人和十个人并无区别。况且我与他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同道殊途。他们的计划里没有我,我也有我自己的路要走。”
短暂的闲谈中,时间如水流逝。
直到星光掩去,海平面上天光渐显。
练幽明运目远望,观日窥月,眸中凝练着日华,精光流转。
他没有询问花玲珑是否知晓那座关押武夫的海岛。
此行的真实目的轻易还是不要泄露为好。
只不过王麻子这会儿忽然与人交起手来。
一个印度人,身上弥漫着一股十分浓郁的咖喱味,头上裹着头巾,赤脚披发,面色黝黑粗粝,然攻势打法着实少见,筋骨关节好似摆脱了肉身的钳制,一招一式都超乎常理。
“印度瑜伽术?”
练幽明瞧了两眼。
这般手段虽说和内家拳的练法不一样,但居然也能成就三劲贯通。
二人只是点到为止,并没有分生死的意思。
其他几位高手都只是暗中观望着,没有出手的打算。
个中细节不必多说,只在日晒风吹中,天上的日头很快转悠了一圈就又要落下去了。
原本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忽见一片陆地远远逼来。
菲律宾。
经过了短暂的物资补给,客轮再次从港口启程。
练幽明也是自此静坐入定,再没动过。
枯燥乏味的旅程足足挨了几近三天三夜。
直到第三天夜里,一直待在客舱的花玲珑和鬼僧赶了出来。
王麻子招呼道:“到了。”
到哪儿了?
印度尼西亚,雅加达。
该下船了。
趁着客轮靠近港口补给的时候,练幽明一行人远遁而去。
见他们动作,其他几个不知来路的武夫也跟了来。
王麻子在前面领着路,带着他们在陌生的国度一阵奔走穿梭。
这一赶又是两三个小时。
正当练幽明怀疑这老小子是不是迷路了,忽见王麻子指着一个码头低声道:“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