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。
见练幽明这么等不及的想要动身前往海外,杨莲思忖片刻又道:“要不要回去看看灵筠?”
毕竟这一趟不比以往。
国内如何兴风起浪,始终有个高的顶着。但要是到了外边,走了出去,可就群敌环伺,群狼吞虎,更有旧时武夫横行,稍有不慎,有去无回。
练幽明正在擦拭自己的剑,闻言动作一顿,气息一滞,但很快又笑着摇摇头,“算了。等了却诸般琐事,我再好好陪陪她娘俩儿。”
杨莲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,而是话锋一改,沉声道:“既然这样,我带你去个地方!”
十几分钟后。
等到汽车停下,看着面前一座占地极广的西式庄园,练幽明张了张嘴,有些傻眼。
“这是哪儿?”
“这是杜老大留给你的。”
杨莲一袭蓝色长衫,手里拿着块手帕,语气还是那般不急不缓。
“准确的来说应是留给青帮龙头老大的。剩下的还包括上海的一些地契房产,以及四九城的几座宅子。香江那边也有一些产业,是阿莲负责经营。昔年杜老大称雄上海滩,号令黑白两道,大多数基业都投进了那滚滚洪流中,加上海外那些人分去不少,剩下的已经不多了。”
练幽明打量了几眼,忍不住咋舌起来,“我去,您这是一直防着我呢?”
庄园瞧着有些年头了,似饱经风雨沧桑,充满了故事。
杨莲罕见的笑了,温和的笑,“在一个人还未彻底长成之前,膏粱锦绣往往才是最要命的,它会消解你的进取之心,消磨你的斗志。相信你身后那位也不会允许我这么做。它们只是助你登高的阶梯,而不是束缚你的枷锁。”
练幽明面上看似有些意外,但内心实则并没有太大波澜。
他心猿已降,武道之心又定,金银财帛早已化为梦幻空花。
若真对钱财生有欲望,当年也不会踏足武道了。
而且,练幽明也早有猜测,杨莲既然掌握着不少青帮的门徒弟子,岂会只有那么一间小小的理发店。
“怪不得司徒无敌之前拿出二十万你看都不看一眼,敢情是地主老财啊!”
杨莲神色一正,语重心长地道:“这不是我的,而是杜老大当年留的后手。若有后起之秀能脱颖而出,有力抗旧时余孽的决心,这便是一份助力。”
话到这里,杨莲又颇为遗憾的叹道:“可惜。经营多年,只得些许金银外物,始终没能找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