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难。
但现在,机会来了。
乱象现,即意味着大争之世的出现。
正因为乱,有人想要打破规矩礼法,以乱伐正,成就更高;有人想要顺大势而行,拨乱反正,同样也能成就更高。
所以,这些人都在等待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武道最后的余晖。
书归正传,冯凶话音一落,人已闪身而出,只手握剑,势大力沉,以一招力劈华山,照着练幽明便当头砸下。
“呜!”
劲风呼啸逆流,练幽明但觉一股厚重气机如泰山压顶般罩了下来。
这人的剑法居然凝练出了一股非比寻常的势,剑招挤近,无形中似是有一双大手将他撕扯回剑下。
练幽明眼神发亮,他今日剑邀群雄绝非冲动行事,既是为了磨砺自己,也是为了补全自己所创的“三阴七杀剑”。
以招喂招,以剑养剑。
故而适才并未对赵丹霞下杀手。
电光石火间,眼见重剑已到头顶,练幽明哈的一笑,振臂后仰,腰胯一拧如鱼龙翻身,手中三尺长剑运劲一抖,举轻若重,如化重锤铁鞭,剑身向上一卷,抽在了重剑的剑尖上。
“砰!”
两剑当空一撞,犹如一声炸雷。
冯凶双眼大张,下沉的重剑竟被一股巨力掀了起来。
“好!”
这人不惊反喜,狂笑一声,重心稳固的同时,腰身发劲,手中重剑改砸为抡,横削向练幽明的左侧腰身。
狂暴劲风过处,飞沙走石,迫的其他人连连后退。
练幽明看的啧啧称奇,见重剑无锋,并没打算躲避,只在剑身抡来的一瞬侧腰内凹一收,身体宛如一张弯曲的大弓,衬衫无声鼓起,犹如化作一层棉花,缓解了袭来的劲力。
只在冯凶瞪大的双眼中,他沉息吐气,腰身挺直回正,脚下尘灰齐齐向外排开。
那重剑立时如被弹簧反弹而回,引得其他人吃惊不已。
吴九瞠目结舌道:“这……这这好像是形意门的丹田气打之术啊……哪学的?”
“会不会是他自己领悟的?”李银环性子活泛,眼中异彩连连,“这要是我师兄就好了,往后看谁敢欺负我!”
“自己领悟的?”吴九撮着牙花子,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无可能。
当初庐山一战,练幽明不光学了薛恨的象形术,还得了古婵的隔空打劲,这可都是真传绝学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