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太极那边的独目老者暴怒开口。
连一直不说话的陈家弟子也都皱起了眉。
众目睽睽之下如此行事,说破大天也没理。
老者痛的差点昏死过去,但居然能咬牙一声不吭,满头冷汗大冒,却神情忽改,看向陈家拳以及杨氏一脉的为首之人,语出惊人地道:“不是你们说趁机出手……了结此子么?”
“放你爷奶的狗臭屁!老子何时说过这话?”陈家拳的一位族老原本还有些不满,但听到这话,老脸先是一愣,然后怒目圆睁。
杨式太极那边的众人也面面相觑。
就连杨武都挣扎着爬起来,语气艰涩地道:“师父,我说了,我要堂堂正正挫败他,你何故……”
被杨武唤作师父的老者面如重枣,圆脸短发,此时也是白眉紧蹙,脸颊一抖,“我没说过这话。姓余的,你这么做对你有何好处?”
反观练幽明面前瘫倒的老者却惨然一笑,“好好好。好个卸磨杀驴,好个过河拆桥……”
练幽明挑了挑眉,陡然打断对方的话,“别他娘扯淡了。你应该就是那些旧时余孽安插在太极门的暗桩吧?”
“旧时余孽?什么余孽?”老者形貌普通,就是落在人堆里恐怕也难有印象。
练幽明嗤笑道:“还装呢?你身上那块粘杆处的牌子露出来了。”
老者面色蜡黄泛黑,像是个庄稼汉,前一秒还表现得不明所以,但听到牌子,右手下意识一颤,然后又僵在原地,已是反应过来上了当。
突然,这个人神情大变,语气阴沉地道:“嘿嘿,想不到这后武林时代还能走出你这样的人物!但你想要将几家合一,却是自寻死路。”
场外其他人仍旧满脸困惑,只因此人说的居然是唇语,只对练幽明一人开口。
练幽明双眼眯起,他没想到对方还真如自己所想。
这么看来,那暗处的杀机也不允许太极门重现辉煌啊。
底蕴。
这么说来,或许会更早与那些人交手。
“你师父难道没告诉过你,这天下间有守境之人,谁若妄想破入更高……都得死。太极门也在此列,你若敢如此行事,命不久矣。”
对方说的还是唇语。
练幽明森然一笑,也不说话,转身双手大张,将那香炉捧起,举到半空,然后走到对方面前,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咚!”
开玩笑,要是因为三言两语就被吓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