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莲圣子?”
“哼,果然是那人的血脉传人。”
“死不足惜!”
“旧怨,你也配与我们论旧怨!”
“太极门真是有眼无珠,当年就该清理门户,也不至于如今养虎为患!”
……
一提到白莲圣子,场中立时群情激奋。
古绯烟穿着件呢子大衣,围着围巾,脚踩皮靴,但任凭风疾雪浓,却始终无一瓣霜雪加身,仿佛独立于天地之外。
徐天与之对视片刻,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来。
“古佛!”
这便是当年那位白莲圣子的名字。
古绯烟面上虽有笑意,但眉宇间却透着一种沁骨的寒傲,“记得就好。当年荡魔一战,天下高手转战南北,我祖父是否也曾出力?”
徐天没有说话,接话的,是那位形意门的老者。
老者虎目虬髯,双眼微睁,“当年北上荡魔,南北武林数十位武道宗师联袂而去,你这位祖父也在其中。”
古绯烟大步迈进,视周遭众人为无物,寒声道:“那为什么独他遭人唾弃,而其他人却能被歌功颂德?只因为他是白莲圣子?”
徐天揉灭了烟头,拢了拢袖子,狭眸渐张,“因为他趁着武林江湖元气大伤之际,趁着神州陆沉的时候,想要当皇帝,想要坐收渔翁之利,还想让北上荡魔的战果付之东流……你说,他该不该死?”
好一桩泼天隐秘。
如此说法,就连一些颇有名望的江湖宿老都不曾听闻。
这番话一出口,原本在场外旁观的各派弟子已被人领去了后院。
场中就只剩下各派当家做主的人。
能飞墙走壁的,难倒是豹子?亦或是猞猁?
然而来不及细想,练幽明瞳孔陡缩,但见那黑影这时已然无声无息的扑了下来,当真快如电闪,腾越似飞。一刹那,但觉脑后袭来一阵腥臭至极的恶风,他浑身寒毛根根起立,急忙侧身翻到一旁。
翻滚中,练幽明总算看清这东西的真面目了。
似虎非虎,似猫非猫,浑身生着黑黄相间的斑纹,眼放绿光,口滴涎液。
“黄虎?”
竟是一只金猫。
也就是民间俗称的“彪”。
练幽明心中讶异,然而未等稳住身形,身前已是爆散出了一团棉花,随风飘散。
胸口处的军大衣赫然被抓开了一道豁口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