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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。
白雪皑皑,寒风拂过。
徐天站在雪地上,冲着练幽明询问道:“怎么样?你伤势还没彻底恢复,打算去哪儿?”
此间事情既然已经办完,他们也该动身离开了。
“徐叔,宫前辈,你们之前说去找过那个叫无眼僧的守山人,不知在哪个地方?”
经过了几天的调养,练幽明的气色已恢复不少。
但事情办完了,他却有些心绪不宁,实在是一直挂念破烂王的安危。
如果没猜错,老头所寻对手肯定就是这个无眼僧。
徐天闻言老脸一板,“就你现在这模样,还想去瞎折腾?”
宫齐天双手插兜,也出言告诫道:“小子,高手过招,一丝差错或许就是生死之别。那交手双方非比寻常,你过去了能否找到先不说,就算找的到可帮得上忙么?再者,你如今心脉受损,若不细心调养,有可能会留下什么暗疾。这暗疾一生,若遇生死恶战,就是你最要命的破绽。”
徐白狮在边上安抚道:“师兄,不如和我们回八极门吧?”
田大勇也点着头。
练幽明看着几人,笑了笑,“八极门我就不去了,我想一个人去转转。”
此间事情虽了,但众人都明白,用不了多久,这片江湖怕是又有恶战掀起。
抛开守山五老暂且不说,只那股神秘势力便不容小觑,再有日本那边的旧时余孽,还有其他一些陆续从土里冒出来的旧时武夫,以及一些尚未现身的武道高手,是非善恶,正邪黑白,肯定是做过一场的。
那所谓的荡魔之战,横跨前后两百多年,大抵是要在他们的拳下迎来一个结局。
大争之世,已有苗头了啊。
宫齐天突然话锋一改,“小子,可别浪费了你的天赋。前年我出国去西边转了一大圈,见过不少奇人,其中在喜马拉雅山上就遇到过一个印度僧人。那人似有六七十的岁数,但容貌却停留在中年,一举一动力大无穷。我瞧得新鲜,本想与之坐而论道,不料这老东西也不知道从哪儿听了拳试天下的说法,放言要踏足神州……”
徐天灰眉一拧,“交过手了?”
杨排长是个地地道道的东北人,性子老实,责任感强,见练幽明都这样了,还想着出去,又神色严肃的把人按回了床上。
“你小子哪都不准去,就给我……”
练幽明的脸上已多了一抹煎熬和狰狞,“我快憋不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