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吼!”
这地牢本就是个封闭空间,伴随着惊天动地的虎吼声炸响,声浪席卷开来,练幽明脚边的碎石齐齐震颤不休,好似要从地上崩弹而起,平地更是荡起一股尘嚣大浪。
遂见一道人影自尘烟中横身撞出,嘴角血流如注,正是马飞。
“噗!”
灯火熄灭,整间牢房漆黑一片。
但这可拦不住练幽明的脚步,闪身扑进,挥拳再攻。
马飞一翻一倒,人已摔撞在墙角。
练幽明身形一晃,施展出鹤步登天,抬脚之际右手崩拳早已蓄势待发,一步跨出只若恶虎扑羊,横跨三四米的距离,拳起拳落,直击对方头颅。
然而,本以为是决定胜负的一招,岂料马飞脸一抬,眼底迸发出滔天杀意,腰身一扭,双肩一晃,明明不曾起身,手脚未动,可整个人突然似毒蛇般平地蹿起一截,不但躲开了练幽明的攻势,且浑身骨头节节收紧,手臂犹如响鞭般在他胸膛抽了一下。
“啪!”
练幽明眼露异色,身形一震,已然被逼退开来。
再看那马飞,借着反震之力凌空再跃,反趴在了墙壁上,身上似是没了骨头,紧贴着凹凸不平的墙壁,手脚搭着石壁上的棱角,居高临下,如同毒蛇般阴森瞧来。
“想不到你竟然身兼金钟罩和铁布衫两大绝学,好!”
这个好字,说的可当真咬牙切齿。
“当年我与玄明一战,就是输在‘守’字之上,输给他一招……”
练幽明伸着食指掏了掏耳朵,慢声道:“别说你输了一招,就是输半招,那也是输。老头子也真是的,当年就该斩草除根,以绝后患,也不至于轮到我动手。”
马飞摇身扭腰,身法好似蛇行,蹭蹭往前蹿,在石壁上绕出大半圈,然后语气幽幽地道:“说的不错,输就是输,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事实。可惜啊,他也没能走通那条路,嘿嘿……更可惜的是,如今我要废了他最后的希望。”
“这就是那老东西传你的能耐?软骨功?”
练幽明瞧着对方诡异的身法,抬脚再迈。
“唉,都说赢得了别人算不得厉害,赢得了自己才算能耐。你们输了武功不说,更是连做人的尊严都丢了,还真是死不足惜。”
“呵呵……哈哈……”马飞怪笑连连,笑声渐大,从低笑化作狂笑,最后转为阴沉暴怒,面目狰狞至极,“你之所以能说出这种话,那是因为你还没有体会过挫败的滋味儿。我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