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练幽明神情沉凝,不发一言。
只因他已感受到对方那满眼的怨恨和滔天的杀气。
尽管恨得咬牙切齿,但马飞仍旧语气淡淡地道:“若非尸先生,我们这几个人恐怕早就已经死了。是他替我们拔除了脉门钉,还引导我们,又传下奇技。
明明是即将生死恶斗的俩人,此刻却似闲聊一般。
练幽明沉吟了片刻,目光扫过那四颗巨大的石球,询问道:“照你这么说,他既是早就挣脱了束缚,应该有不少脱身的的机会才对,怎得没有出去啊?”
马飞狭眸微抬,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但练幽明却嘿然笑了起来,“我明白了!因为那个老鬼在害怕。”
他看也不看对方僵硬古怪的表情,而是抬手指了指身后墙壁上的荡魔图,怪笑道:“他在害怕那上面的某些人尚在人世,所以才心甘情愿被囚禁在此。不,他是躲在这里,不敢见人。甚至怕到连自己的牢房都不敢待,而你……是他的替身,替死鬼。”
练幽明不禁想到了香江城寨里的那个老怪,那个被一面石碑吓得将自己封于棺材里,与世隔绝数十载。
而这个人,则是被那荡魔图吓得不敢出去。
“我想六年前你们应该是忍不了了,想要试探一下。加上半年前外面有人意图劫狱,他才真正动了脱身的心思。”
“好!”
尸先生的声音再次从那牢门外面传了进来,很清晰,而且毫不吝啬的夸赞着,但却没有情绪波动,无悲无喜。
“你很聪明,有没有兴趣与吾等同行?凭你的资质与天赋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。我虽说在此处避世已久,但却在外面留了不少底蕴,多到应有尽有。”
练幽明闻言咧嘴一笑,张狂桀骜,背向荡魔图,面向马飞,一字一顿的沉声道:“敢有帝制自为者,吾击之!!!”
嗓音坠地,好似金铁抨击。
这就是他的回答。
此话一出,马飞眼中寒芒乍现,面颊一抖,“只你说出这话,今日便难逃一死!”
尸先生罕见的沉默了数秒,然后再次开口,“你这话当年也曾有人说过,而且说的很大声,大到天下惊惶。唔,雏虎开口,还真有几分英雄气。只可惜,说这话的人早已逝去,而你也绝不会成为他……不杀他。打折他的手脚,用脉门钉封了他的穴道,就锁在这里。”
这句话,前面是冲着练幽明说的,后面是冲着马飞说的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