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小子都快疯了,说起了胡话,早把自己犯的事儿倒了个干净。”
练幽明闻言又多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那具尸体,此人竟刺杀过王亚樵?
也不知杨莲知道这个消息会怎么样。
隔壁的那个老头嗓音沙哑地怪笑道:“其实那老小子就是被吓的。当年王亚樵的可是横行无忌,暗杀之术天下皆惧。江湖上都说此人师承不详,可我却知此人的师父是谁。嘿嘿,能教出这种天下第一刺客的……”
边上又有人搭腔,“吹吧你就。新来的你可别信这老鬼,就他最能胡扯。”
练幽明却听隔壁老头自顾自的哑声道:“当年王亚樵那一战可是惊天动地。就你牢房里的那个也只是小角色,光先觉武夫便不下七八个,其中更有两位几近先觉圆满的大高手,再有枪阵埋伏,才杀了这位刺客之王。”
这老头像是久未和生人说话,一开口就止不住话茬了。
而且说的信誓旦旦,仿佛亲眼所见。
练幽明听了个大概,心里也是暗暗惊疑,看来这座地牢里还真是卧虎藏龙啊。
稍作调息,他又站起身,本想演练拳掌,可每每迈步脚上镣铐便会牵制动作,瞬间绷紧,以至于招不成招、势不成势,陷入困境。
那些人见他没了动静,也都慢慢消停下来。
如此,又过不知多久,连白天黑夜也难辨认。
但那头顶窟窿眼里流入的空气却湿润了不少,而且发冷,像是外面正在下雨。
练幽明还在推拳,崩拳。
诸般拳法中,试来试去,似乎也就这形意崩拳能稍顺心意。
反正眼下他受困囚笼,想再多都无济于事,倒不如潜心打磨自己的拳脚功夫,先适应脚上的镣铐,免得后面吃亏。
不知不觉,还是一缕臭味儿钻入鼻孔,练幽明方才回神。
边上的尸体已在发臭。
也在这时,外面的闸门也在“咔咔”碰撞中被人打开。
一阵脚步声由远逼近。
没人说话,暗道中安静的可怕。
等那些脚步声走到他所在的牢房前,借着火光,才见外面站着霍云天,还有其他四名穿着贴身劲装的汉子,手里各是拎着一个巨大的食盒,腰间挎枪,俱皆一言不发。
很快,牢房的闸门也被打开了。
霍云天看也不看他,只让人把那具尸体提了出去,又搁下饭食,转身就走。
饭食倒也简单,两个铝制饭盒,一盒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