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。”
尚飞笑叹一声,“你这人怎么还是这么天真,以为凡事总有重来的机会。咱们早已背道相驰,我就算回去了也不受人待见。”
田大勇眼瞳一颤,正要说话,才见尚飞踉跄走向那另一个形意门徒的身前,苦笑着合上了对方的双眼。
“形意十二位真传,除却四位师叔伯,我们八个师兄弟当年放言要振兴形意门。猴子和我是刎颈之交,我二人曾立下同生共死之誓言……唔……”
说着话,这人冷不丁闷哼一声,翻手一记凤眼拳击在了自己的咽喉处,跟着一屁股瘫坐了下去。
田大勇还想着怎么安慰,不料尚飞会这么做,不由变了脸色,快步赶过去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尚飞坐在地上,嘴里血流不止,额角青筋暴起,嗓音沙哑地笑道:“行了。别矫情了。我与猴子都铸成大错,手上沾染了无辜人的鲜血,内心无时无刻不在饱受煎熬,愧对师门教诲……唔……而且死前再见你这位故友一面,也算老天眷顾,可以死得瞑目了。还有这小子,当真厉害,呵呵……只怕已能和薛恨争锋了……”
田大勇张了张嘴,“这孩子几个月前就已经打败了薛恨。”
尚飞这下是真的愣住了,“他么的,我就说不能待在穷乡僻壤……咳咳,还真是输的不冤……老田,不用带我们回去了,就让我们葬身此处吧……”
说着话,这人慢慢垂下了头颅,没了气息。
看着面前的两具尸体,田大勇长叹了一口气,语气复杂地道:“这俩人是和我一起在沧州长大的,只是后来各奔东西。许是因为薛恨的缘故,他们的心性有些变化,想要借助白莲教的底蕴变强,结果一步错,步步错,和谢老三都他娘一个鸟样。”
练幽明拍了拍自己老叔的肩膀,正想宽慰两句,不想田大勇反是没好气地道:“臭小子,谁让你刚才意气用事的。你要出了什么问题,我怎么和你爸妈交代,和灵筠那丫头交代?”
田大勇板着脸,但说完又极为惊叹地道:“也不知道你这一身功夫是如何练就的,当真不得了。同境之中,若非那些天纵奇才,恐怕其他人在你手底下都走不过一两招。就算先觉武夫,也得退避三舍。”
练幽明嬉笑道:“叔,你说我现在和徐叔搭手谁厉害?”
“徐叔?你这咋认得辈分?你应叫……”
田大勇听到眼前人喊徐天叫叔,脸一垮,正要训斥,但仔细想想,好像也不知该怎么论。
单论江湖辈分,练幽明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