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上挪了挪,“行行行,您说大意了那就肯定是大意了。”
田大勇也乐了,“臭小子,跟你爹一个德行,嘴忒损。”
只说叔侄两个有一嘴没一嘴的闲聊着,直到月近中天,卡车才终于停下。
二人跳下车,又见那名士兵从驾驶室取下来几样制式武器。
田大勇压根不给练幽明说话的机会,自顾自地拎起一把冲锋枪试了试,“那些人也有这玩意儿,自己挑一件,有备无患。”
练幽明也不多说,拿起一把手枪连着枪套绑在腰间。
等田大勇又取下两个水囊,才朝着那名士兵招呼道:“行了,回去吧。”
“是!”年轻士兵先是应了一声,然后又迟疑着说了句,“团长和这位弟兄,你俩可得……”
田大勇立马吐着烟圈不耐烦地道:“咋突然娘们唧唧的,赶紧滚蛋!”
“是!”
等卡车沿着来路去远,田大勇才丢了手里的烟头,一脚踩灭。
夜风呼啸,尘嚣卷荡,四野依稀还有狼嚎远远传来。
“走!”
没有多余的废话,二人身形乍动,已是顶着皎洁月光掠入了一望无边的戈壁旷野。
“叔,外国人,难道是毛子?”
“那三个人来历特殊,都姓白,回hui。”
“姓白?这有什么特殊的?”
“臭小子,亏你还是关中的。知不知道同治年间的陕甘两地曾有过一场滔天祸劫?那领头的姓甚名谁啊?之前你在沧州闯街的时候,鹰爪门不是有个叫白龙的人。这三个人练就的也是鹰爪拳,还精通花拳、通臂拳。”
二人奔走如飞,一问一答,问的快,答的急。
练幽明听到这话,神情微凝,“同治年间?姓白?白龙?好家伙。”
田大勇却道:“这伙盗猎的虽然大多被当场击毙,但还有两个活口。说这三人和他们不是一伙的,只是为了进无人区找什么东西。”
练幽怔住,“找东西?找什么东西?”
田大勇嗤笑道:“能找什么?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依着这些人的尿性,保不准是为了找他们祖宗埋起来的金银财宝。要知道旧时那场祸劫之下,陕甘两地的汉人死了何止千万。过处可是老幼不留,男女皆杀,想必金银财宝也搜刮了无数。
见练幽明没说话,田大勇又道:“他们找什么东西不重要,能擒就擒,擒不了就杀了!而且这些人不算中国人,是毛子那边过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