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现。
破烂王神色如常,也不多说,只是静静守着。
其他人却都来回踱步,嘴里不停念叨着保佑之类的话。
只说这一守,愣是守了十多个小时。
从中午守到天黑,然后是半夜。
练幽明听着手术室内近乎脱力般的痛哼声,哪还能坐的住。
练父也在下班后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。
一群人全都心焦如焚的守在产房外面。
直到燕灵筠紧绷的气息突然一松,他的呼吸也跟着停住了,随后就听一声婴孩啼哭落入耳畔。
“呜哇~”
那哭声清脆响亮,只若划破阴云的一缕天光,令练幽明身形剧震。
不多时,便在众人眼巴巴地注视下,产房的门总算是再次打开了。
燕灵筠被推了出来,边上的护士还抱着个光屁股娃娃。
一群人赶忙凑了上去。
燕灵筠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几近虚脱,鬓角尽湿,眼角还挂着泪痕,有气无力地道:“练同学!”
“在呢!”
看着燕灵筠那苍白无血的面颊,以及眼角的泪痕,练幽明心疼不已,摸着对方的脸,理了理凌乱的发丝。
不想燕灵筠却笑问道:“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?”
练幽明怔愣不过半秒,也笑了,“红烧狮子头,还有半只烧鸡,一碟青菜!”
见小两口这模样,边上其他人也都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,然后会心一笑。
再看那孩子。
是个小胖墩,就是小脸皱皱巴巴的,眼睛还有些水肿,瞧着好像睁不开,看不出个模样。
七斤四两。
男娃。
练幽明小心翼翼地接过,将之抱在怀里,感受着这具幼小身体中迸发出的脉搏跳动,一时间失了神。
母子平安。
三言两语不到,燕灵筠便沉沉的睡了过去,连同孩子也都被送回了病房。
到了这儿,一群人才算彻底放心,出了医院。
破烂王趁着赵兰香一行人走远一截,才冲着练幽明意味深长地道:“就着现在这口气,好好想想庐山之战的那最后一拳。要是能一模一样的打出来,先觉之境,就在眼前。”
练幽明还沉浸在当爹的喜悦中,闻言眼泊微动,可没等细问,老人已经走到前面去了。
看着父母师友远去,他并没有跟着,而是一个人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