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,可是李师伯的得意弟子。只可惜在一场同门论武交技中输给别人一招。”
练幽明听的津津有味儿,追问道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”李前辈忽然一提鱼竿,却见鱼没钓上来,反是钓起一只老鳖,“他一怒之下,负气出走,最后在五台山苦悟十年,创出了象形术。这人桀骜难驯,且性情乖张,功夫一成,便赶回京城,在他师父灵前再度邀战同门。”
老人说的忙条斯理,语气稍稍一顿,复又详说道:“与薛恨较技之人也是一位武道宗师,唤作傅剑秋。”
练幽明忙问,“胜负如何?”
李前辈笑道:“不得而知。有人说被‘铁脚佛’尚云祥给阻止了。不过,我还听说,李师伯的灵前当时另有一人,曾动了杀念,差点拳毙薛颠。”
“嗯?”
练幽明在边上听的好不心惊。薛颠苦悟十年,创出象形术,想必当时心意正值顶巅峰,战意高昂,气势如日中天,不想差点殁于他人拳下。
他正想细问,却听老头话锋忽转,“说的远了。我要说的是这五台山!据薛颠亲口所言,他曾在山上碰到一位世外奇人,是个老僧。这老僧法号‘灵空上人’,也是象形术的祖师,约莫一百三十多岁。”
练幽明越听脸色越是不对,“您老该不会想说救走薛恨的是这老和尚吧?”
李前辈并未立即回应,而是十分认真的想了想,“这可说不准。就算不是,救他的也肯定是一名少有的高手。我这两天在五老峰下转了转,山下没什么收获,但在那绝壁中腰处,我看到了一道脚印。那脚印以横飞之势落于石壁上,想来正是救下薛恨的地方。”
头顶明明烈日当空,练幽明却莫名的有些冷,低头一瞧,手臂上竟然全是鸡皮疙瘩。
“您老就没事先发现?”
老人没好气地道:“你是把我当神仙了?那晚风雨交加,电闪雷鸣,又在高处,吾等六感都被天威所蔽,加上对方实力不俗,哪能轻易觉察。再说了,那观战的人堆里可是有几道气机不在薛恨之下,我走了,你们几个可就得倒霉。”
“啧啧,”练幽明搓了搓手臂,正惊叹着呢,可转头又虎目大睁,“等等,你老的意思是说,那个一百三十多岁的老秃瓢有可能还尚在人世?”
说不准那不就是有可能么。
李前辈古怪笑道:“你小子跟我在这儿装蒜呢,百岁老怪你见的还少了?其实我也只是猜测。这些人的手段千奇百怪,牢锁精气,龟息沉眠地下,不逢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