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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言少叙,打从这天开始,连着一星期,练幽明每天都得在徐天和徐矮子的联手中闯过一遭。
只守不攻,总而言之就是变着法的躲避二人的攻势,几乎可以说是用尽了一切手段,不停压榨着自己,然后又在药浴中飞快恢复,接着又得准备硬接第二天的轮番攻击。
而效果也是显著的。
练幽明几乎是贪婪且渴望的吸收着二老的所有打法,磨砺着自己的身法,痛苦并快乐着。
大战将至,他除了练功就是练功。
当然,七杀碑也没落下。
但即便有徐天的点拨,练幽明还是觉得差了点什么,凝练不出所谓的杀念,只能每天盯着石碑上的碑文发呆,然后毫无头绪的摸索着。
他感觉这东西跟那本西游记有些类似,玄之又玄,就仿佛明知坐拥宝山,却难窥门户,不得而入,但偏偏又撩拨人心。
“难道真是我悟性不够?”
甚至练幽明都有些怀疑自己。
想他这一路过来,虽说历经诸般磨难,险象环生,但于武道一途绝然当得上“奇才”二字,堪称悟性高绝。
但现在就好像被泼了盆冷水,清醒了过来。
照着石碑上的暗文所言,那留下碑文的人三十岁之前便已跻身先觉之境,还创下这般精神奇法用以克制先觉之能,而后越境击杀通玄老怪,武学天份之高,不说空前绝后,恐也震古烁今了。
但是这股念头一起,立马就被练幽明驱散。
他收敛着心神,肃清脑海中的杂念,深深看了眼那面石碑,而后彻底移开视线。
舍本逐末,不可取。
即便没有这篇精神法门,他又何惧薛恨、古婵。
这天下,从来没有无敌的武功。
既然悟不透,那便不强求。
若是将胜负生死寄于一门武学之上,那他不就是甘玄同之流了么。
心绪一通,练幽明再也不看那面石碑,多日以来的郁结之气也吐了个干净。
往后几天,他干脆彻底沉浸在练功的日子里,白天练,晚上也练。
除了在院中磨炼,还跳进江中,借着滔滔江水锤炼自己的气力,打熬自己的肉身,晚上在那大佛像上攀爬纵跃,放浪形骸。
无形中,练幽明感觉自己金钟罩突破第六关的日子不远了。
这一关,应是落在手阙阴心包经之上。
此关若通,他心肺鼓动所成的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