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似天地大开,就只剩下练幽明一人。
练幽明双臂急抬,只来得及交叠一挡,整个人已飞出两三米开外。
好家伙!
身在半空,他气息急沉,使了个千斤坠的法子,双脚重重踩落,脚下草叶悉数被霸道内劲磨成了齑粉,背后衣衫鼓荡一掀,呼啦作响。
但来不及缓口气,徐天跺脚一震,落脚之处立见多出一个入木三分的清晰足印,整个人爆射而出,仿若一只下山恶虎般扑杀而来。
练幽明也不敢笑了,头皮发麻,翻身拧腰,赶紧避开拳锋。
徐天一拳落空,拳锋只在他身后一根木桩上一触即退,旋即翻身来攻。
可练幽明就见那木桩表面尚且完好,可背面竟然炸开个喇叭花一样的大窟窿,心惊肉跳之余双脚往后一蹬,在徐天胳膊肘上扫了一脚,借着反震之力赶紧窜到高低错落的木桩间。
正想跳到高处,岂料一只右脚好似穿花蝴蝶般自一根根木桩间逼来,灵活非凡,腿影翻飞。
练幽明见状贴着对方的脚尖凌空往后一翻,定睛再看,才见徐矮子也站不住了。
老头笑眯眯的,背着双手,提纵间已跃到高处,两腿以上打下,扫踢戳点,不但有自然门的天盘功夫,还有弹腿、戳脚,乃至八极门的腿法,在那木桩上行走如飞,厉害的不得了。
“手是两扇门,全凭脚打人。”
“这还咋打?”
练幽明此时被夹在两大先觉大高手中间,进不得,退不得,刚一招架徐矮子的腿法,转身就被徐天一拳打在面门上。
好在老头还是收了力的,不轻不重,但暗劲打人疼啊。
练幽明也顾不得别的了,使了个驴打滚,赶紧翻到一旁。
刚一站稳,两行鼻血就挂了出来。
“徐叔咱能不打脸么?”
徐天冷笑一声,步步紧追,双拳收放如大枪扎刺,又快又狠,拳劲勃发,还全朝他脸上招呼。
徐矮子则在木桩上以高打低,封他退路。
见状,练幽明也不惦记着还手了,反正不挨打就行,干脆使尽浑身解数用来躲避二人的攻势,什么弹腿、蹚泥步、鹤步登天、形意猴形,使了个遍。
结果就是被两个老头撵的连滚带爬,折磨的死去活来。
四五个小时过后,练幽明鼻青脸肿的坐在前院石阶上直哼哼,两眼都不用眯了,一青一紫,下巴上还挂着鼻血,头上顶着几个大包,都快不成人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