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天拢了拢袖子,漫不经心地道:“这话说的,不下狠手那不就跟过家家一样,不打生打死,你哪能感觉到压力。”
得,连装都不装了。
练幽明干笑两声,“我这不是担心你……”
他不说这话还好,哪料话说半截,徐天便似笑非笑的斜眼睨了来,“担心我?果然是涨能耐了。担心我打不过你?”
“没没没……”
练幽明眼皮一跳,忙想解释,可对面这老头压根不机会。
就见徐天语气温吞地道:“没事儿。听徐师弟说你练就了一身绝俗的身法,正好我俩一起上,再磨磨你。”
练幽明看看徐天,又看看一旁笑眯眯的徐矮子,狠咽了一口唾沫,“您俩一起来啊?不至于吧。”
徐矮子乐呵呵的笑道:“我们可都是为你好。你仗着肉身强横攻守间势必会莽撞行事,正好练练身法。光会挨打虽然也算本事,但太粗浅了,还得会躲。等躲得熟练了,你要能在我俩的拳锋下进行还击,那才算是真本事。”
练幽明张了张嘴,两个先觉大高手要联手围殴他,还能说出这么多道理来。
但一想到庐山一战,加上家里的老婆孩子,他还是咬咬牙,“行,那我听您二老的,尽管放马过来吧。”
徐天狭眸微张,面带笑意,“好小子,我指定不让你失望。”
只是吓唬归吓唬,老头还是仔细检查了一遍练幽明身上的伤势。
结果就半天功夫,除了几处内伤和利剑透身的两个血窟窿,一些皮外伤居然已经开始结出了血痂,恢复力简直强横的非人。
只说吃过晚饭过后,徐白狮转身便去后院练功了。
而徐天和徐矮子似乎另有要事,只交代了两句就又结伴出去了。
练幽明坐在前院的台阶上,就着身后的灯火,随手翻看着那本昆仑秘剑。
这剑法果有几分独到之处,讲究的乃是以一家之根基融各家之所长。
既有剑式、鞭式、棍式,还有箭式。
既能放长击远,也可近攻,还能蓄势借力,攻守兼备,又藏子母剑,简直防不胜防。
尤其是魏老道最后施展的那式杀招。
射虎式。
以剑为箭,将大龙脊椎视作一张大弓,以身运剑,发劲为弦,剑如劲矢,而后杀念锁敌,可射敌于剑下。
离手剑。
练幽明对其他几式没有多大兴趣,但这射虎式,以近攻远之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