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视群山,一览众山小。
也就在他迈着山阶走出不远,身后古刹的两扇木门缓缓合上,门轴“嘎吱”转动,干涩至极,听的人为之心悸。练幽明气息一滞,扭头回望,依稀只见一角灰色僧衣在那即将合拢的门缝中一闪不见。
还有唰唰的扫地声隐隐传出。
“和尚?”
……
下山时练幽明并未急赶,而是漫步在山道间。
等走到山脚的时候,天色已是灰蒙蒙的。
他就瞅见路边的凉亭里,徐白狮静等着。
空气中还飘散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儿。
“那俩老头啥时候走的?”
徐白狮笑了笑,便往外走,边轻声回道:“师父、师伯刚离开没多久,见那些袍哥儿下了山,便知道师兄你赢了,说是去别处走走。其实就是有个日本人易容乔装藏在了那些武林人士当中,还是个大拳师呢。”
练幽明这才想起之前重伤逃遁的那人。
徐白狮瞧着他满身的血痕,以及肩头的剑伤,眸光微动,温声道:“师兄,伤口不碍事儿吧?”
练幽明笑道:“呵呵,没事儿,都是小伤,三五天就能愈合。”
徐白狮温和一笑,取出一件外衣,“师兄,咱们先回住的地方再说吧,不然你这可就要吓到人了。”
被少女这么一提醒,练幽明后知后觉的瞧了瞧自己,跟着老脸一红。
才见他现在上身赤裸,下身亦是破破烂烂,光着双脚,披头散发,面上还有一层胡髭,脸颊上更有一抹狭长剑伤,沾染着血污,满身血腥气。
“走走走!”
……
只说二人又是一阵奔走急赶,等赶到住处,天色已经大亮。
却是到了乐山。
住处在江边,是间不大不小的院落。
练幽明隔江眺望,才见对岸坐落着一尊庞然大物,恢弘壮阔,乃是一尊与山齐高的大佛,极为惊人。
再看屋里的地面,居然塌下去一截,不是内里空虚,而是那土面上赫然落着许许多多走转的足印,生生给踩下去的。
这得花费多少年的功夫啊。
墙上还挂着一幅画,画中人是个身形矮壮的秃顶老者,下颌蓄着短髯,负手而立,似是在笑。
徐矮师。
“这里是师祖当年修行练功的地方,还有杜师伯也在这里练过功。”
徐白狮手脚麻利的烧了热水,又取了剪刀和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