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了一般,竟无有半点破绽。
攻守兼备。
练幽明非但难以挤近,且还被逼得左支右拙,被挡在三尺之外,难以寸进。
盖因那八尺昆仑剑越转越快,所呈现的乃是刚柔相济的变化打法,以身为轴,剑如陀螺,乃是蓄势借力之招。
蓄练幽明的势,外力袭来,只会助长其威,剑光流转更疾。
如此一来,这柄剑器每转一圈,剑势便会愈发凌厉,不但气势在攀升,所聚劲力亦是越来越刚猛霸道,速度也越来越恐怖,快到肉眼难追,只若一缕青芒。
练幽明浓眉紧皱,心中的危机感也愈发浓郁。
看来这老鬼是在蓄势杀招。
此招一出,蓄百招之势,定然石破天惊。
他惊,魏老道何尝不惊。
他体内的这些精气可是多少年的积攒,以诸多天材地宝补出来的,只为活得够久,为将来迎接生死大敌时准备的。但眼下居然被一个后起之秀逼到这般地步,实在是奇耻大辱。
但也心惊啊。
此子才堪堪化劲大成,即便于打法上还没有臻至圆满的境地,却已有鏖战先觉高手的能耐。
太他么邪乎了。
明明满身剑伤,却任然生龙活虎,不见丝毫萎靡之相,仿佛即便只剩一口气,也仍要挥出最后一剑,战意高昂的可怕。
也就在这般艰难的鏖战中,一股凛冽罡风蓦然从高处吹来,还有云气寒雾弥漫飘散。
峨眉金顶……到了!
抬眼望去,头顶皓月仿若触手可及,近在咫尺。
也是在这一刻,练幽明顿觉一股恐怖杀机隔空罩来。
要来了。
魏老道要分高下了。
金顶已是终点,更是顶峰,而对方所蓄剑势也已攀到极致。
一式杀招。
练幽明被这股杀机逼得肤发生寒,瞳孔缩了又扩,扩了又缩,交手间更是被那长剑抽击一振,人已向后飘去。
魏老道冷笑道:“小子,你真以为老夫是那种贪图享受、贪生怕死的末流货色。我作恶多端不假,但我能活到今日,你以为我凭借的是什么!”
说罢,这人双手拨转一推,手中长剑倏然收拢漫天剑光,化为一束,右手持握剑柄,剑身一横,左手虚拖剑身,整个身子向后弯曲,就好像一张大弓开弦,浑身筋骨爆鸣,如要剑射明月。
练幽明正自后退,可被那八尺昆仑剑的剑尖遥遥一指,面色登时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