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结果在山里猫了一个多月,我便猜到你小子这是准备提着一口气,打算速战速决。”
练友明又瞧向徐白狮,少女笑容很浅,却无腼腆,也无羞怯,唯有真诚。
看到这一幕,徐天不知为何胸口竟是有些发堵,似是想到了什么,老脸一冷,没好气地斥道:“臭小子赶紧吃,吃完就滚,完事了去自然门见我。”
练幽明神色古怪,心里却是泛着嘀咕,不明白这老头好端端的闹啥脾气。
等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饭,他才一抹嘴,冲着徐矮子和徐白狮摆摆手,又朝徐天呲牙一笑。
然后转身趁着天色阴沉,大步流星地奔向远方。
瞧着青年远去的背影,徐白狮轻声询问道:“师父、师伯,练师兄他能赢么?”
徐矮子抽着旱烟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不知道哇。不过杜师兄当年倒是以大拳师之境挫败过先觉高手。”
徐天抽着烟,沉声道:“当年‘武圣’孙禄堂也是如此。这人惊才绝艳,精神境界极为高绝,另辟蹊径之下,能鏖战先觉大成高手而不落下风。这小子要是能赢,那可就不得了了。不过,就算此战能赢,另有庐山之战在等着他。”
徐白狮收拾着碗筷,拎着饭盒,瞧着练幽明那几乎已经看不见的背影,十分认真也十分有信心地道:“练师兄肯定能赢的!”
……
乐山。
峨s市。
浓云低垂,已是暮色。
天空飘洒着阵阵细密的雨霏,稠如丝发。
雨中行人往来,撑着雨伞,奔走快急。
只说那街边,一道人影悄然自雨幕中闪出,大踏步而行,一身衣裳破破烂烂,发丝凌乱,还赤着双脚,背后绑着一件青布裹好的长条物件。
路人瞧着皆以为对方是乞丐,避之不及,还有孩童在后面嬉笑追赶。
只是随着雷光一闪,一群小孩定睛再看,眼前竟已空空如也,适才的那道人影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练幽明一路无话,只在前往峨眉山的半道上,忽见雨中走出一道佝偻的枯瘦身影,正是那个撑船的老叟。
他笑道:“久等了!路上练功练入了神,忘了时侯,应该不算晚吧?”
老叟和他并肩而行,哑声笑道:“无妨,这么多年我都等过来了,不差这几天。尊家能来,我已感激涕零。”
练幽明又四下瞧了瞧,才见雨中钻出来不少人,都是袍哥儿。
老叟低声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