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。
练幽明看着看着,眼见两只猕猴分出了胜负,败者退场,突然沉肩坠肘,屈膝当空一跃,如猿蹲身般落在猴群中,冲那赢家呲牙一笑,顺便还抓耳挠腮,展现着自己的猴相。
“吱吱!”
对面的猕猴原本还欢天喜地的,突然发现茂密的树林中翻出个人来,还挑衅自己,顿时气的吱呀乱叫,垂着一对猿臂,不停在原地转悠奔走,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练幽明。
练幽明也学着猕猴的模样,跟着奔走跑跳,呲牙咧嘴。
可刚跑出没两步,一只猴爪迎面就挠了过来,迅疾非常。
练幽明不动杀心,不下杀手,只装模作样的扑抓两下,逼着猕猴跑跳腾挪,借此留意着个中变化,观摩着猴形神髓。
也不多求,只交手四五十招,他便抽身而退,被一群猴子追撵出一段,在那一条条扑抓的身影中磨砺着自己的身法。
直至摆脱了猴群,又一个人推转拳脚,苦练剑法,日以继夜,不曾懈怠。
然后等到天一亮,练幽明继续去找寻那些猴群,变着法的激怒这些小东西。
这些猴子尤为记仇,三番两次下来,便惦记上了他这个仇家,白天黑夜的跟踪,瞅准时机就是一顿扑抓,需得时时刻刻警惕着。
练幽明也干脆放飞了天性,摒弃了一切凡俗之想,天天除了练功,便是在山野间逗猴,与兽竞走,逐鸟而行,最后连鞋子都磨烂了,干脆赤着双脚,遇山翻山,逢水渡水,一往无前。
天高地阔,傲笑山林间,不知不觉,他的金钟罩隐隐又有突破的迹象。
只是随着金牛道越走越深,山林渐远,猴群远退,练幽明来到了绵阳。
他绕开了城区,继续前行,仿若丈量脚下大地般,步步踩实,手上运拳推掌,脚下习练着八卦掌的步法,还有将猴形融以形意五行拳,打熬着三体式。
三大内家拳,渐渐的好似水乳交融般,在他筋骨的调动下显得愈发圆滑。
等走到白马关,练幽明已是破衣烂衫,赤着双脚,散乱着头发,面上也生出了一层胡茬,瞧着跟要饭的差不多,很是落拓。
但不一样的是,他浑身上下隐隐多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张狂野性,双眼灿亮生辉。
还是再次看见徐白狮,练幽明才如梦初醒般回神,停下了脚步。
白马关,便是三国时期“凤雏”庞统的埋葬之地。
落凤坡就在近处。
再见少女,他虎目一敛,正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