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的人?你姑且说来听听。”
老叟叹了口气,“我要杀的这人,便是那一众峨眉门徒身后的靠山。”
练幽明听的笑了。
“那人与你有仇?”
老叟哑声道:“血海深仇!说起来,这人与我还是同门师兄弟,但却干出了欺师灭祖的行径,当年还曾与日本人勾结。”
一提到日本人,练幽明虎目微眯。
他现在对这三个字极为敏感。
“你说的详细些。”
老叟语气轻顿,复又接着道:“这人姓魏,民国那会儿曾在某位大人物手底下办事儿,结果机缘巧合得了一本武功的练法,方才踏足武道。”
练幽明坐在高处,静看天地风雪,山川尽白,“大人物?有多大?”
老叟回道:“那人想来尊驾也是听过的,名叫孙殿英。”
练幽明眸光一烁,“东陵大盗?有意思。”
老叟点头,“我这仇家当时不过是对方手底下的一个小卒,后得了一篇剑谱,趁着战乱逃回了蜀地,隐姓埋名。也就在他隐姓埋名那会儿,趁机拜入了我这一脉,与我结为师兄弟。他不光杀了我师父,连带着我的老婆孩子都没放过,还与日本人勾结祸害了不少矢志抗日的武林中人。但这人隐藏的极深,之后纠结了不少绿林武夫,啸聚山林,化为横行一方的大寇。”
练幽明耷拉下眼皮,“好家伙。这事儿你隐忍多年一直不曾给别人说过?”
老叟语气幽幽地道:“说了又能如何?若不能亲手报仇还算报仇么?”
练幽明静静看着对方,以待下文。
老叟沙哑一笑,“若尊驾能帮我了此大恨,将他生擒到我的面前,我便送您一场泼天造化。”
练幽明语气平静地道:“你接着说。”
老叟压低嗓音,顶风冒雪,仰着头,迎着他的双眼,轻声回应道:“尊驾可曾听说过大西王?”
“张献忠?”
练幽明扬了扬眉,心头一突,像是知道这老头所说的造化是什么了。
老叟眸光灼灼地道:“不错。我说的这场造化,便是大西王遗宝……石牛对石鼓,银子万万五,有人识得破,买尽成都府。”
练幽明沉默了片刻,轻声道:“若我所料不差,你那仇家当年就是为了这东西才欺师灭祖的吧。”
老叟点着头,“若非如此,他又岂会在逃出樊笼之后重返蜀地,还不是贪图那份遗宝。”
练幽明颔首,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