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明神情僵硬,眼神木然空洞,但偏偏就是这样才给人一种心悸之感。
直到练幽明的身影映入眼泊中,薛恨那双木然的双眼突然间似是有了光。
“我该称呼你为刘无敌,还是太极魔呢?”
略沙微哑的嗓音宛若金石摩擦,平静中又透着一丝极力克制的颤栗。
练幽明随手摘下了面具,毫不遮掩的笑道:“随你喜欢,我都可以。”
薛恨颔首,“好!”
这个人笑了,笑的很开心,也笑的很吓人,双眼大睁,嘴角大咧。
练幽明询问道:“何时何地?”
“不得不承认,你真是带给我太多的惊喜。我想你一定会是一位好对手。”薛恨瞧了瞧他的胸腹,那里便是甘玄同最后一击所击打的位置,“等等吧,你连番酣战,精气大损,又受重伤,我给你半年的时间,去了却所有,稳固境界。”
练幽明赤着上身,双手插兜,“呵呵,与你一战,还不足以让我生出了却一切的心思。”
薛恨走路的姿势很奇怪,背着手,上身微微前倾,如恶兽欲扑,又好似这样能先人半步。
“牵挂只会拖拽你的拳脚。”
练幽明笑道:“那是因为你们离苍生太远了。而我要证明的是,牵挂亦可成为我步步登高的动力,扶我登峰造极……顺便说一句,我快要结婚了。”
薛恨闻言,眼神微动,面上无悲无怒,亦无好奇,但却出奇的多了一抹沉思的意味。
像是在思忖这个想法,在思考前路,思索可行与否。
“你并未说谎,我从你的身上确实感受到了一股一往无前的心意……但你这条路太过凶险,一但心系之人出错,你之牵挂即刻就能化为负累,成为重担,乃至让你万劫不复。”
轻淡的嗓音,平静的语气,在这雨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练幽明笑了笑,“哪又如何?人生苦短,何妨一试。你们不也走在这条漫漫长路上,既是尚在探索,又怎知我这条路会不会就是最后登临顶峰的那条呢。”
二人双脚看似起落舒缓,然一起一落已在两三米开外,由薛恨领路,在一条条阴暗、破败的楼巷中穿梭来去。
薛恨居然十分认可的点头,“说的好。一个武夫,就该这般坚持自己的想法,坚守自己的道,宁死不弯。比起一年前,你对武道的理解与感悟已有了长足的进步。”
两个人明明已定战期,准备在将来生死搏杀,可现在却又能心平气和,甚至是如故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