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,总而言之,顾好自己。”
朱武重重点着头,“你也小心。”
临了,练幽明又压低声意,出了个损招,“既然这样,那就要重估局势了,估摸着甘玄同动手的可能性不大,但杨姨你这样……这样……”
杨青听完表情也古怪起来,“你这孩子有点损呐,不过我喜欢。”
练幽明嘿嘿一笑,“他们既然想拖,我偏不随他们的意,要是这样甘玄同还能忍得住,我才真的服他。可他要敢过来,我正好在那边下手。”
说罢,转身大步流星的潜入了暮色中。
杨青也没闲着,没一会儿让人拿着话筒,站在楼顶上就朝着北边开骂了。
“甘玄同,我家刘爷有话捎给你,下身被毁的滋味儿如何呀?你个缺德冒烟的玩意儿,活该断子绝孙,草你先人……”
杨青这边一开骂,其他与之同进同退的几家也都有样学样起来,纷纷喊人在楼顶骂了起来。
一时间四面八方全是喊话骂人的动静,场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。
“甘玄同……”
……
城寨北区。
旖旎灯火自一角斜斜落下,映照出了一间富丽堂皇的厅堂。
富丽堂皇的不是此间的装饰,也非材质,而是一捆捆堆积如山的钱,散乱成堆,就那么肆意地堆放在一张巨大的木桌上。
还有金条、手表、金银首饰,各种值钱的物件,应有尽有,在灯光下散发着一团团珠光宝气,多的已非斤两所能算计。
当然,还有女人,几个样貌、身材都极为出众的女子,涂抹着妩媚勾魂的妆容,扭动着婀娜的腰身,正衣着暴露的替人斟酒还有喂酒。
喝酒的人坐在沙发上。
这些人包括了甘玄同、赵老九、鬼僧、花小姐,以及另外五个或老或少、或男或女的各异面孔。
“甘先生,那丫头手里的信物倘若真就被咱们拿到手,国外的那份遗宝,我们要占六成。”
说话的是个光头佬,且还是一个浑身赘肉堆叠成褶的胖子。
这人从头到脚无一处不在散发着肥腻的油光,赤着上身,坠着两乳,肚皮耷拉着,偏偏却高大的骇人,个头几近两米,脖颈粗壮成三角状,手脚如同四根肉柱,稳坐在一张巨大的沙发上,宛若一座肉山,又像是一尊巨魔般挤在那金山银山的正前方,大睁着一双三角眼,居高临下审视着所有人。
明明看着笨重,肥圆的像是一头猪,但此人的眼里却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