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双沉声道:“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。”
赵老九耷拉着眼皮,眼神晦涩,“你既无心争权夺势,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,把信物还回来。我洪门的东西,绝不能落在外人手中。”
练幽明在边上实在是好奇的不得了,青帮的信物是那枚扳指,不知道杨双手里的信物又会是什么。
杨双叹了口气,“我敬你是洪门里的老人才让你先行开口,你倒是端上架子了。论辈分,我可不在你之下,跟我这么说话,想好后果了吗?海外可是有执法堂的,一旦请令出手,你不为自己想想,也得替你子孙后代想想吧。”
甘玄同笑吟吟地道:“这不是还有我呢么。”
赵老九淡淡道:“世道都变了,杜老大也死几十年了,一个个却老守着那些旧规矩,这不能做,那不敢想,迟早湮灭在时代的大势中。你也别惦记海外的势力了,他们都是各有各的想法,一盘散沙。”
杨双秀眉微蹙,但很快又漫不经意地道:“我可听陈姑姑说了,我这信物能换一枚钥匙,一枚能打开国外某个银行保险库的钥匙。”
甘玄同眼神一亮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其他人也都纷纷抬起眼睛,凝了凝目光。连那大和尚也抬起了头,直勾勾的瞧了来。
“所以,这不是找你商量着来嘛。”
杨双语气平淡地道:“如果我说没得商量呢?”
话起话落,船上船下,已多了很多脚步声,骤急如雨落。
阿杏的反应很简单,只将身上裹着的黑衣缓缓解开,才见身上居然绑满了炸药。
甘玄同眯着笑眼,不惊不慌,抬了抬视线,先是看看杨双,又看看杨双身后的二人,“这位姑娘我记得是陈老大手底下的人吧,练就的似乎是程派八卦,不错,没有三两三,谁敢上梁山,够狠。只是这位怀中抱剑的不知又是哪路英雄,可敢报上名来?身上总不能也绑着炸药吧?杨姑娘不妨再考虑考虑。”
其他几人也都没有动作,但身体却已紧绷起来,都看着阿杏。
仿佛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杨双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有谁想要提前下船的么?知道我接了信物,你们这几个洪门的叛徒还敢在我眼前蹦跶,敢玩阴的,不行咱们就一起上西天。”
赵老九杵了杵手里的拐杖,道:“先别慌,有话好说。”
那个妖娆女子也赶紧笑说道:“诶,别别别,咱们这不是正在商量着嘛,没必要整什么玉石俱焚的把戏吧。”
练幽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