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淡淡地道:“阿荣,你们几个连夜离开佛山,回北方去,现在就动身。”
老者身后的一名中年武夫闻言大惊,“师父,那您……”
老者轻声道:“这小子已经露了苗头,还结了大仇,说什么也得办了他,不然时日一久,那就是我太极门的煞星,正好他现在身受重伤,我打算天亮前动手。”
边上的另外两名大拳师都没有说话,但眼神全都阴郁起来,充满杀机。
有人出言道:“师父,我看这小子也没多大威胁,被彭师兄逼得险象环生,几乎丧命,能赢纯粹就是运气。”
老者圆眼微张,反手便是一巴掌抽了过去,怒斥道:“蠢物,这小子满打满算练武不过两三年,你师兄杀人无数,不但藏着一手太极鞭法还练就了一门左道奇技,这都输了,你觉得是运气?不过我总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。”
那一男一女中的男子轻声道:“师兄,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?”
老者圆眼半眯,眸子里精光隐现,“不败专精于杀人技,剑法刁钻狠辣,杀人从来都是一剑毙命。但那小子心口中剑却还好端端的活着,若非他二人的实力悬殊太大,这一剑就该分出胜负才对。”
另一边的女子诧异道:“师兄,你的意思是说,那小子藏拙了?”
老者沉吟了数秒,“呵,初出茅庐,再藏拙又能藏下多少东西,更何况现在又是重伤之躯。总而言之,迟恐生变,这小子必须现在收拾了……你们几个还不走?连夜赶去羊城,就近坐车回北方。”
看了眼已经被收敛起来的彭不败,望着那具犹有余温的尸体,老者无来由的一住语气,眸光晦涩,面上依稀生出几分恍惚,而后缓缓补充道:“要是我们几个明天过后没了动静,你们回到山门以后,告诉他们不要再轻举妄动了,留着她将来拳试天下时再清算吧。还有关于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,都给我忘了。”
边上的一男一女闻言神情微变。
“师兄,何故如此?”
“就是,咱们四个人,难道还收拾不了那小子?”
老者神色如常,摇了摇头,并未多说什么,但眼中的杀意却在高涨。
而他身后,还有一人自阴影中走出,站在了月下。
四名大拳师。
另一边,吴九一行人踩着地上的月色,走过石板街,翻过石桥,越走越远,直到步入一间偌大的院落,方才停下。
瞧着练幽明苍白难看的脸色,朱媛也不管自家师父和师兄弟们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