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师伯,师叔,我把咱们八极门能叫的都叫来了。”
“早他娘的看那谭飞不顺眼了,小兄弟既然要出头,我三皇门也不能落下。”
只这一路走来,竟是有各门各派的人物陆陆续续跟了上来,转眼便已聚了两百来人。
老人面上风轻云淡,边走边说,“小子,这可比你单枪匹马强多了吧?”
看着身后黑压压的一群人,练幽明也是咋舌不已。
“你们既然都看不惯谭飞,怎么没人收拾他?”
老人叹了口气,“说来话长,等会儿你就知道了……这么多人给你壮气,真要输了,那就是命。”
练幽明浓眉一掀,“我还等着闯街呢。”
一行人沐雪而行,不紧不慢来到了一条短街前。短街两侧挂满了大红灯笼,尽头是一座大院,门口一左一右还摆着两头石狮子,至于大门,涂满了新漆,挂两铜环,可比“八极门”的小院气派多了。
而在门外,也挤着黑压压的一伙人。
短街正中央还摆着一方桌案和三张大椅。
见练幽明他们到了,就听有人高声唱念道:“拳下定生死,一朝了恩仇,搭手双方还请上前,落笔签状!”
“艹,你他么扯淡呢?”
练幽明从挎包里取出酒葫芦仰头一饮而尽,跟着眯眼凝神,大步走出,“恩仇?谁要论这玩意儿。老子跟你论的,是你鹰爪门干下的那些勾当,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,今天我就是替那些人讨债的恶鬼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