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这就是太后娘娘的意思。
而此时,费梁之所以没有松口,也没有一口应下来,是因为他跟陈清毕竞才见了两面,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些警惕。
这种动辄杀头的大事,他不可能一口就应下来,一定是要观察一段时间的。
陈大老爷淡淡的说道:“合不合适,我话就说到这里,不会再多说半句,但是费都帅要清楚,辽东都司在这件事上,做的很窝囊。”
“只是内阁忍了下来。”
“好了。”
陈某人起身,伸了个懒腰,看了看外头的天色:“时辰不早了,我请费都帅吃酒?”
费梁本来正在出神,闻言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摇头:“大人,卑职都司衙门还有不少事情要办,上午就不打扰大人了,今天晚一些,卑职请大人吃酒。”
陈清摆了摆手,笑着说道:“那好,我就不送费都帅了,我是南方人,这到了辽东之后,身体一直不大爽利,估计是有些水土不服了。”
“要好好歇一歇。”
“那属下,就不打扰大人了。”
费梁对陈清低头行礼,匆匆告辞离开了。
显然,这件事他拿不准,也要回去找人商量商量,至于商量的对象,可能是在辽东的幕僚,也可能是他在辽东的亲信。
不管怎么说,陈清撬动辽东局势的第一招,算是已经出手了。
陈大老爷,目送着费梁离开,思索了一番之后,返身回到了房间里,叫来了言琮。
言琮这会儿,正收拾东西,准备去沈阳卫建州卫查问情况,被陈清叫来之后,他低头抱拳:“头儿,什么事?”
“我们的人,能盯得到费梁吗?”
言琮想了想,开口说道:“这一次带过来的人,大概是不行的,但是从前朝廷在辽东有一些暗桩,许多年没有动过,用他们可以试一试。”
陈清点头,开口道:“你去联系联系,尽量盯着这位费都帅,看看这段时间,他都跟谁联系了。”“再有,你这一趟出门,再派些人手,盯着建州的建州右卫。”
言琮一一应是,他想了想,问道:“头儿,是不是要出事了?”
陈清低头抚掌: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是出事最好。”
陈清低眉道:“你别管了,去办事吧,等你这趟回来,我再跟你细聊。”
言琮低头,抱拳行礼,扭头去了。
他离开之后,陈清回到自己的书房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