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建州卫肆意妄为,朝廷自然应该是给予惩戒的,不过单单一个辽东都司能力不足,想要做成这事,还需要朝廷另外派兵。”
“如今新帝甫立,卑职也知道朝廷的难处,不管朝廷要不要打,卑职都会带着辽东都司,尽力完成朝廷以及大人的安排。”
他这番话,说得相当漂亮。
甚至易地而处,陈清在他这个位置上,大概率也是大差不差的说辞。
因此,陈大老爷很是认真的看了看他,再一次抚掌赞叹:“费都帅真是难得的人才,难怪能这么得先帝重用,被先帝安排到辽东来,担当大任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建州卫的事情,我已经派人分别去建州,以及铁岭,沈阳等卫所查问了,等一切详细情况查问清楚,自然会上报朝廷,等朝廷裁定。”
费梁低声道:“铁岭卫,沈阳卫尚好,不敢对朝廷使者放肆,但是建州卫…”
“请大人手下的上使们,一定当心。”
陈清神色平静:“我叮嘱过了。”
“北镇抚司是天子亲卫,若是我们北镇抚司的人,也陷在建州,那么这场仗,不打也要打了。”辽东战事的主动权,现在实际上是掌握在陈清手里。
因为上一次之所以没有打起来,是建州卫的上书,给了朝廷一个下阶的梯子。
陈清只要撤去这个梯子,为了大国体面,国家尊严,内阁那几个阁臣,想不打也是不行的。而他们把陈清放到辽东来做钦差,实际上也是默认给了陈清这个权柄,毕竞到了辽东之后,上一次的冲突事件怎么定性,就都在陈清身上了。
“卑职明白,卑职明白。”
他起身,对着陈清抱拳:“一旦战事兴起,辽东都司也是要做些准备的,只盼大人,能够提前知会,免得到时候卑职手忙脚乱。”
陈清看着他,缓缓说道:“费都帅,从上一次建州卫来犯,辽东都司就已经要做打仗的准备了。”费梁心里一凛,随即正色道:“卑职…明白了。”
他深呼吸了一口气,就要告辞离开,回去做些相应的准备,一句告辞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陈清叫住。只听陈清缓缓说道:“费都帅,你我都是先帝亲信,乃是自己人,这会儿也没有第三个人在场,我跟你说几句自己人才能说的话。”
费梁连忙欠身:“卑职,恭听大人吩咐!”
“辽东这场仗,可打可不打,而我的意思是,大仗或许不必要,但是于我,于费都帅你,最好是打一场必赢的小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