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其中一个姓李的副帅摇摇晃晃站了起来,给陈清敬酒,拍着胸脯说道:“大人放心,我们弟兄都懂规矩,朝廷的钱到了,您给卑职们个整数就行。”
这话的意思是,一百二十多万两银子,陈清自己可以先吃去二十多万,剩下的一百万再细分。陈清笑嗬嗬的眯了眯眼睛,没有说话。
都帅费梁已经勃然变色,他一把抓住这个李副帅,低喝道:“李老二,你胡说什么!”
被费梁怒斥了一句,李副帅酒醒了不少,他回过神来之后,连忙低头:“大人,卑职…卑职酒喝多了,酒喝多了…”
“胡说八道,胡说八道了…”
陈清摆了摆手,笑着说道:“酒桌上的话不作数,出了这个门,便都忘了,不碍事,不碍事。”他顿了顿,低眉道:“这笔钱怎么用,现在还没有定论,不过诸位放心,除了我们北镇抚司在辽东的用度,其余的,都会用在辽东都司身上。”
“一定让诸位,感受到朝廷,以及陛下的隆恩滚滚。”
见陈清没有翻脸,众人才都松了口气,于是又是推杯换盏,到最后都喝了六七分醉意,宾主尽欢。喝的差不多了之后,天色已经快全黑下来,在费都帅的安排下,辽东都司的人送他到城里准备好的一处大宅里歇息。
这大宅,是当地富户的宅院,这会儿已经自愿敬献了出来,作为陈大老爷的临时钦差行辕。陈清也没有推拒,只是与言琮等人吩咐了一番,让北镇抚司的人里里外外,检查了一番这座宅院,确认没有问题之后,这才住了进去。
到了子夜时分,陈清一行人才终于差不多安顿了下来,陈清的卧房也已经收拾停当,这会儿天色已晚,正当陈清准备进房间里歇息的时候,言琮一路小跑过来,对着陈清低头道:“头儿,外头有人求见…”陈清看了看天色,皱眉道:“这么晚了,谁这么不懂规矩?不见,不见,有什么事让他们明天再来。”言琮左右看了看,然后低声道:“说是…说是从建州来的。”
陈清挑了挑眉,随即竞笑了出来:“我下午才到自在州,自在州距离建州好几百里地,这会儿才是晚上,建州人就已经找上门来了?”
“真是神通广大啊。”
言琮点头,默默说道:“估计辽东都司的人,与建州卫往来密切。”
“那好。”
陈清眯了眯眼睛:“既然是建州来的人,你带他来见我。”
言琮应了一声,很快领了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一路到了陈清面前,这中年人见到陈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