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之后,费梁看着陈清,忍不住悲从中来,长叹了口气:“陈大人,卑职已经在辽东五六年时间,这五六年时间里,也只有三年前回京见过一次陛下,陈大人能不能告诉卑职,陛下到底是…”他很是伤心:“陛下才这般年纪啊…”
陈清看着他,认真想了想,这才提醒道:“费都帅,如今应该称先帝了,要是给别人听了去,传到朝廷里那些御史言官耳中,恐怕要上书参你了。”
费梁苦笑道:“卑职虽然没有见过大人,但也知道大人是陛下身边的亲近人,因此才这么问,要是跟别人,卑职问也不会问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侧身道:“卑职收到消息之后,已经让人备了酒席给大人接风,大人请。”
陈清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镇抚司众人,开口道:“那我这些镇抚司兄弟们?”
“大人放心。”
费梁拍着胸脯说道:“辽东虽然不比江南富庶,但是招待诸位上差,还是没有问题的,卑职一定好生安排,不会亏待了镇抚司诸位上差。”
陈清眯了眯眼睛,回头对着言琮说道:“你好生安排兄弟们,不要太麻烦辽东都司的同僚们。”言琮欠身道:“属下遵命!”
说完这句话,陈清这才看向费梁,沉声道:“都帅带路罢。”
费梁认真看了看陈清,又看了看他身后个个毕恭毕敬的北镇抚司人等,彻底收起了轻视之心,也正色起来,低头道:“大人请。”
他将陈清带进了城里,一路上简单与陈清介绍了一番这自在州。
辽东虽然是边地,偶有冲突,但是这一百多年,大齐还算兴旺,建州卫大多数时候也是老实的,作为辽东都司治所所在地自在州,颇有些繁荣。
街上能看到许多买卖毛皮山货的商人。
不过虽然繁荣,但这座城也算不上如何如何大,只跟陈清老家湖州城大小仿佛,费梁带着他走了两条街,就到了设宴的酒楼。
一路上了二楼之后,费梁请陈清坐在主位上,他与一众辽东都司的将官,陪坐在两边。
陈清也没有客气,理所当然地在主位上坐下。
如今他是朝廷的钦差天使,代天子巡视辽东,自然也要有一些自己的做派,不能一味谦让。要真是太谦让,反而让人瞧不起。
落座之后,众人客套了一番,费梁给陈清敬了杯酒,仰头一饮而尽,然后放下酒杯,又有些伤心:“收到京城传来噩耗以来,卑职心里百般不是滋味,陛下神文圣武…”
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