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会变得岌岌可危。
更重要的是,辛苦十年之后,长大的小皇帝,却未必是另一个景元帝,甚至未必会跟陈清一个心思。继续留下来的风险,已经远远大于收益。
达成了自己的诉求之后,陈清已经没有心思再听这些大臣们说些什么,只是站在原地闭目养神,一直到朝会结束,他才睁开眼睛,朝外走去。
他没走几步,就被赵相公叫住,赵相公拍了拍他的肩膀,皱眉道:“子正怎么心不在焉的?”他将一份文书,递给了陈清:“刚才怕是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罢?”
陈清笑着说道:“已经跟我关系不大了,自然没有听。”
他看了看这份文书,问道:“这是?”
“你果然是一点没有听,这是朝廷处理陆…陆夫子的旨意,内阁草拟,陛下已经盖了章,你拿去…”“尽快把这个案子结了罢。”
陈清点头,将文书收进了怀里,然后左右看了看,开口说道:“伯父,先帝留下来的钱度,杜浩二人,这段时间我见过两回,两个人,都还是有些为国出力的心思的。”
“后面我不在京城,伯父帮着庇佑庇佑他们,算是为大…为景元一朝,留下一些根苗罢。”赵相公闻言,默默叹了口气:“老夫知道了。”
“真不知你为什么,非要在这个时候离开京城。”
“留在京城里,无非辛苦维持北镇抚司。”
陈清神色平静:“难道我还能像以前一样,再去清丈田亩,再去摊丁入亩,再去打击豪强,甚至清理不法勋贵吗?”
“内阁不会这么得罪人,皇太后…就更不敢这样得罪人了。”
“这趟去辽东,说不定还能为天下百姓,再稍微做些事情。”
说到这里,陈清继续说道:“月底,我会让人送盼儿她们离开京城,返回南方生活,走之前,伯父若是想去探望,就去探望探望她们母女罢。”
赵相公目光微凝,然后问道:“你要办的票号?”
“南方两个市舶司,去年存银三百万两,如今已经有一百万两,交割给了南方几个大的商户,他们承诺,在京城兑付给我。”
“这几天,应该就能把这钱拿到,然后我要用这些钱,做一些去辽东的准备。”
“这一次兑付,必定闻名天下。”
陈清低眉道:“天底下聪明人很多,尤其是那些做生意的,个个鬼精鬼精,有了这件事,我相信票号钱庄,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”
赵相公缓缓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