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给办了。”
陈清很清楚这些文官的德行,如果他不说这句话,兵部卡一下秦穆,随随便便就能卡几个月。说到这里,他又对着众人抱拳道:“陆彦明的罪状,已经在这里了,诸公可以自行查看,若按我们北镇抚司的意思,是斩陆彦明,抄没家产,将其家人发还回乡。”
“诸公议定之后,交由陛下,太后娘娘裁断,之后北镇抚司,奉旨施行。”
“北镇抚司还有事情,诸位大人慢慢商议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向小皇帝,对着小皇帝欠身行礼:“陛下,微臣告退。”
小皇帝虽然年纪小,但是与陈清还是相熟的,闻言连忙点头:“陈…陈卿家自去。”
陈清谢了一声,看也不看众人,后退两步,扭头大步走了。
赵孟静很是复杂的看了看陈清的背影,然后扭头又看向众人,他沉默了一番,最后实在忍不住,叹了口气:“我这个阁臣,尚不如陈子正用心国事。”
这话听起来是在骂自己,而实际上内阁几个阁臣,统统都骂了进去,宰相郭正也在看着陈清离去的身影,听了这话之后,看了看赵孟静,也长叹了一声。
“现在看来,从前是老夫小看了这位小陈大人。”
郭相公摇头,对小皇帝行礼告退之后,也背着手朝外走去,一边走一边摇头。
“至少他这几年,真正办了不少事情。”
王翰王相公,沉默了一番,擡头看向还年幼的皇帝陛下,对赵孟静说道:“赵相公,陛下也差不多到读书的时辰了,你带着陛下去读书罢。”
太后走了,小皇帝坐在这里,完全没有任何用处。
赵相公点了点头,擡头看向皇帝:“陛下请。”
小皇帝长松了口气,连忙下了御阶,跟着赵孟静一起去了。
君臣二人离开之后,王相公对着谢观欠身拱手:“谢相,开始商议嗣皇帝的登基大典罢,这才是当前的头等大事。”
听他这么说,在场一众重臣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这老头,又开始和稀泥!
不过,大家也习惯了他惯会和稀泥的路数,正好谢相公,也借着这个机会就坡下驴,于是咳嗽了一声,清了清嗓子,问道:“还有两天就要开年了,钦天监也已经定好了日子,在正月二十八为新皇举办登基大典,礼部准备妥当了没有?”
礼部连忙回话,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气氛又热闹了起来,仿佛先前的尴尬,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。另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