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全然半点敌意。
“张逆的案子已经清结,怎么子正这会儿,又开始抓人了?”
陈清低眉道:“谢相,当初大行皇帝,是让陆彦明待诏,着我们北镇抚司继续查办,并不是就到此为止了,因此张逆一案,虽然不再牵连其他人,但是陆彦明,还在此案之中。”
“不曾脱罪。”
说到这里,陈清继续说道:“最近,冯进终于招认,是陆彦明指使他,挑唆乐陵侯府,那么这个案子,就自然要往前进一步。”
“谢相公也知道,冯进是陆相公的学生,他这样的两榜进士,与陛下无冤无仇,为什么无缘无故,要挑拨乐陵侯府与陛下之间的关系?”
“如今,事情已经昭然若揭。”
谢相公大皱眉头:“这样说太牵强了,冯进的案卷老夫看过,乃私下里诽谤天子,未必就算得上挑拨。”
见陈清不动声色,谢相公又问道:“老夫还听说,你们北镇抚司今天在京城里,到处抓人,已经抓了好几个官员下狱,这又是为什么?”
“贪墨,腐败,触犯王法。”
陈清神色平静:“北镇抚司监察官员,这些…”
“都在北镇抚司职权之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