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办案的吗,怎么这样当街拿人?”
魏国公笑了笑:“这几天你不在京城里,京城里出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。”
姜褚看着他:“舅父不是也不在京城里,您知道?”
“我不在京城,我家里人却在京城里,多少知道一点京城里的情况。”
魏国公看了看姜褚,轻声说道:“先前是平原伯府,这些天陈清把乐陵侯府也拿了,宫里那位闹了一场,京城里到处风言风语,于是这些东厂番子就开始到处抓人,弄得风声鹤唳。”
他低哼了一声:“这几天,东厂该抓了几百人了,这里头有不少是被冤枉的。”
姜褚闻言忍不住深吸一口气,然后感慨道:“我离开京城,还不到十天罢?”
“这几天时间,已经足够发生很多事了。”
魏国公回头看了看自家外甥,低声道:“我还听说…”
“太子疯了。”
“太子疯了?!”
姜褚吓了一跳,几乎从马上蹦了起来,相比较来说,魏国公倒是神情自若:“一会儿咱们爷俩去西苑面圣的时候,你不要胡说八道,只说三大营的事情,别的事情心里知道就行了,一概不要乱说。”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他苦笑道:“外甥又不蠢。”
魏国公扭头看了看京城街巷,淡淡的说道:“事后你可以去问陈子正,京城里这些事…,大多都是他经手的。”
两个人一边说话,一边骑马奔向西苑,一路很顺利的进了玉熙宫,向皇帝详细汇报了这一次犒赏三大营的详情经过。
约莫半个时辰之后,甥舅二人才从西苑里走了出来,相互分别之后,魏国公自然是回魏国公府去看望家人,而姜褚却没有回家去看望新妻,而是直接一路到了北镇抚司。
进了北镇抚司之后,他很快撞见言琮,被言琮一路领着,带到了陈清的公房里,此时陈清正在翻看最终准备呈给皇帝的文书,见姜褚来了,他起身迎了迎,笑着说道:“世子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“刚回来,见了陛下之后,家都没有回,就来见你了。”
说到这里,姜褚直接坐在了陈清对面,他擡头看向还站着的陈清,叹了口气:“子正兄可真能折腾。”陈清给他倒茶:“你以为我想折腾?”
姜褚接过茶水,想说些什么,又没有问出口,最后只是问道:“太子…太子是怎么回事?”陈清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低头喝茶:“眼下对太子来说…”
“已经是最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