藩之前,甚至在就藩之后,都要时不时疯一下。
否则,新君多半就会一直记着这事。
可以说,大皇子的下半生,都要被“疯”这个字给纠缠上,而这一切的一切,都因为那天早上他的一场缺席。
这是他一辈子都很难甩脱的梦魇。
有时候世界就是这样,你可以做错一千件事一万件事,但到了最紧要的关头,决不能行差踏错,否则立时就是万劫不复!
皇帝伸手敲了敲桌子,低声道:“再有就是,那个吴家…”
他的声音冷了下来:“他们几乎杀朕一子!”
陈清深呼吸了一口气:“臣明白,北镇抚司会着手去做。”
“北镇抚司就不要插手了,不能什么事都让你们去干,这事等太子…等太子这件事过了之后,朕会安排人去做的。”
“好了,北镇抚司估计还有很多事要忙,朕就不留你了,你且去罢。”
陈清低头:“臣告退。”
他退后了几步,就要离开,又被皇帝叫住。
皇帝有些虚弱的看着陈清,长叹了一口气:“多谢你了。”
“这朝里朝外,能替朕一家考虑的,恐怕也就是你陈子正了。”
陈清低头道:“陛下言重,臣只是觉得,大殿下虽有过错,但不至死…”
“嗯。”
皇帝幽幽的叹了口气:“倒是朕这个父亲刻薄了。”
“你去罢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北镇抚司,陈清刚从外头回来,就被唐璨拽进了他的公房,坐下来之后,唐璨看着陈清,一脸苦笑:“你可真行,明明现在是你在北镇抚司当家,却让言琮那小子把我拽了进来,这倒也罢了,咱们两家人之间的情分,我无非就是辛苦几天。”
“如今怎么我忙了好几天了,你倒不怎么沾北镇抚司了!”
陈清看着他,无奈道:“老哥哥,我刚从西苑回来,这事大的很,不得不跟陛下禀报禀报。”“要不然咱们换一换,我在司里主事,你去西苑面陈?”
唐璨神色一僵,随即摆了摆手:“罢了罢了,以前我就进不去玉熙宫,如今更是不敢去了。”说到这里,他指了指已经堆在陈清桌案上的一堆文书,开口说道:“这是这几天审问的结果,我已经给你整理出来了,这里头牵扯的人可不少,如果顺着藤摸下去,诏狱是绝不够用的。”
“我明天就不来这里跟你折腾了。”
唐璨摇头晃脑的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