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门口的时候,才冷冷的说了一句送客。
紧接着,陈清目送吴兴,被自家的下人给请了出去。
刚才,他甚至有冲动,想要直接把吴兴拿进北镇抚司诏狱讯问,以他现在的权柄,以及京城里现在的形势,这么做完全没有任何问题。
但是太子还是太子,那么吴家就暂时不好动,至少皇帝没有说话之前不好动,免得再出什么变故。眼下这座京城…太脆弱了。
皇帝的身体,储君的形势,新权力与旧权力之间的争斗,这一桩桩一件件,只要有一件爆发,京城里立刻就要出大乱子。
沉思了许久之后,陈清才换上了一身北镇抚司的黑色公服,与穆香君打了声招呼之后,离开了家里,他刚到门口,就看到一个北镇抚司的缇骑已经等在了门口。
这缇骑姓田名胜,是当初跟着陈清一起南下的三十多个缇骑之一,如今自然而然也就成了陈清在北镇抚司之中的嫡系亲信。
见陈清走了出来,田胜松了口气,连忙上前,低头抱拳:“头儿!”
陈清皱了皱眉头:“怎么在我家门口,不进去找我?”
田胜摇了摇头:“言千户说,头儿这几天太辛苦,让头儿歇一歇,属下就没敢进去打扰。”言琮如今已经是北镇抚司的试千户,父子二人都是千户,在北镇抚司里,算是风光无两了。陈清默默点头,伸了个懒腰:“有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?”
“今天一早,唐镇侯回了我们北镇抚司,帮着一起审张家人,到现在已经审了三个张家人,进展还算顺利。”
他顿了顿,低声道:“头儿,东缉事厂在京城里抓人了,刚才有兄弟过来禀报,说从上午到现在,半个多时辰,捉了好几十个乱说话的,投入了东厂的大狱之中。”
陈清摇了摇头:“这事我也听说了,那些人造谣生事,让东厂抓去罢,咱们不必过问。”
田胜应了一声,然后又低声道:“昨天晚上到现在,有不少人旁敲侧击,想从咱们北镇抚司这里,探听些消息,有些兄弟昨晚上回家之后没多久,就有熟人上门…”
陈清闷哼了一声:“你去告诉手底下的兄弟们,这回办的是钦案,谁要是嘴上没有把门的,胡说八道,我不知道就算了,我要是知道了。”
“诏狱里,也给他预留一个位置。”
田胜立刻说道: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着陈清,问道:“头儿现在回镇抚司吗?”
陈清摇了摇头:“我上午还有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