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主阶层了。
这些地主士族阶层,在京城里可能不起眼,但是在地方上,他们占据了绝大多数的资源以及话语权,说得严重一些,如果这个时候,有别有用心之人,在地方上登高一呼,是很有可能生出动乱来的!见陈清不说话,魏国公又叹了口气:“这些话,原本不用说的这么直白,但是这段时间,谁也见不着陛下,我进西苑一趟都很艰难,陛下现在已经全然不信我们这些人了。”
“只有子正你,能够经常进出西苑,所以这些话,我也只好说给子正你来听。”
魏国公放下茶杯,面色平静:“我知道,子正大概是要把这番话,转禀陛下的,为表忠心,徐某这几天就不出城了,如果陛下听了之后发了雷霆之怒,我就在家里等着陛下的天威。”
“陛下若是要拿我下狱,或是直接要杀了我,徐英无话可说,甘心引颈受戮。”
“但不管怎么说,我是本代的魏国公,我与先帝乃是自小一同长起来的伙伴。”
徐英沉声道:“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国家乱起来,什么事都不干,什么话都不说!”
听他这么说,陈清心里也有些恼火,他强行压着怒气,也压低了声音:“公爷只说现在朝局动荡,却不说为什么动荡?公爷一直身在京城,难道不知道京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陛下为何会这么急躁?”
“去年陛下为何搬去西苑,今年年初,陛下又因何落水?”
“公爷难道一点不知情吗?!”
徐英面无表情:“这是你们北镇抚司,以及有司衙门的事情。”
他看着陈清,缓缓说道:“陛下的情况,我也听到了一些传闻,假使传闻是真的,陛下被人下了毒,那北镇抚司就应该把幕后那人给查出来,然后夷其三族!”
“查出来真凶,徐某亲自去砍人,杀一千个两千个,乃至于杀个万把人,徐某眼睛都不眨一下!谁敢伤损了陛下,徐英便敢跟他拚命!”
“但是…”
魏国公皱眉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陈清低声道:“但是一码归一码,是不是?”
“只许查案,意思是只许治标,不许治本?”
徐英皱眉:“我不懂得子正说的这些。”
他不再说话。
陈清站了起来,看着这位魏国公,抱拳道:“公爷的意思,在下明白了,在下也的确会转禀陛下,相信陛下会考量公爷的意见的。”
“但在下,不敢苟同公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