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阁拟定诏书,择日行册立大典。”
皇帝话音刚落,一众文武百官都跪下来,老老实实叩首行礼,口称陛下圣明。
这一次叩拜,众人大多是真心诚意的,因为立储这件事,并不是儿戏。
大多数皇帝继位之后,首先要做的两件事,其一是开建帝陵,其二就是择立储君,这两件事情,基本上都可以说是身后事。
因为皇帝作为国家毫无疑问的政治中心,他身上牵连了太多干系,不能出问题,所以必须要有个备份。否则,一旦皇帝驾崩,国家又没有名正言顺的储君,那么各方面就可以自说自话,最终演变成夺嫡大争,乃至于有刀兵之祸。
当今天子今年虽然只有二十四岁,但是他迎娶皇后已经十年时间,十年时间,并没有嫡子降生,那么立长子,也就成了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皇帝看向群臣,淡淡的说道:“都起身罢,内阁要把这件事,尽快办好了。”
众人起身之后,谢相公欠身道:“臣,谨遵圣谕。”
天子默默点头,又看向了人群之中的陈清,继续说道:“第二件事,就是关于东南的事情,前年,朕派了北镇抚司千户南下,代朕巡视东南清丈土地,后又让他兼理剿倭大事,如今两年时间过去,浙直地方上报,两省沿海已经靖平。”
“今年,福广一带,也会陆续安定下来,最多再有两三年时间,大齐的倭患就要彻底告终。”“此等大功,首在陈清赵孟静二人。”
天子这话,说的似乎寻常,但是轻飘飘一句话,已经把陈清擡到了与赵孟静同列的位置。
皇帝顿了顿,开口道:“陈清。”
陈清出班,跪在地上,叩首道:“臣在。”
“东南之功,首在陛下几路亲兵,次在赵部堂,再有就是东南沿海的卫所将士,臣不敢居功。”天子按了按手,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,而是看向群臣,最后才又看着陈清,缓缓说道:“你功劳不小,黄怀,宣旨罢。”
御阶上的黄太监,立刻取出一旁盒中的圣旨,沉声道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。”
“国家设官,本在安边;将士宣劳,宜膺懋赏。迩者倭患连岁,骚动东南,海疆不靖,民不聊生。朕心悯焉,特遣近臣,往绥厥土。”
“陈清以千户之职,膺阃外之寄…”
“…两年之间,廓清浙直,威行海外,勋绩显著,足慰朕怀。”
念到这里,黄太监看了看陈清,继续念道。
“